砸?”
知着手叉着腰,仰着小脸大步上前,抬脚便踹翻那箱被指掺沙兑土的盐箱。
捡了把盐看过后不禁嗤笑:“陈掌柜,你可是忘了,我家盐行半月前便停了细盐批售,你搬来几箱细盐,是想冤枉谁?”
“什么细盐?分明是粗盐!”陈清脱口强辩。
可他回头一瞧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惊得说不出话。
箱中盐粒虽混了沙土,却依旧细腻,是细盐无疑。
四周哄然大笑,围观百姓指指点点。
“这陈掌柜是惦记总商之位想疯了吧?这般拙劣伎俩,也敢出来丢人现眼!”
“可不是,不就是盼着江家倒台,他好趁机攫取这泼天富贵?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货色!”
讥笑声此起彼伏,陈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僵在原地,羞恼无比。
他分明叮嘱秦绾娘备一箱粗盐混土,那贱妇竟敢换成细盐,害他当众出丑!
回去定要弄死她!
江别意双手环臂,“陈清,你与其在这搬弄是非,不如趁早回去,亲眼瞧着陈记是如何关张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陈清一怔,心底升起不祥预感。
江别意勾起嘴角,“我早说过,不出两日,你陈记必倒。”
陈清脸色一黑,慌忙朝自家盐行奔去。
知着凑过来问:“夫人就这么放他走了?咱们盐行被他砸成这样,还没找他算账呢!”
江别意笑吟吟道:“你家夫人像是个肯白白受气的主?”
陈清敢砸江家盐行,她当然要砸回去了。
不仅要砸,还要大砸特砸。
陈府门口,江入年抬手一挥,一众汉子便提着斧锤,径直往府内冲去。
封了铺子哪够?她要把他容身之处毁了,叫他落个无家可归,这才解气。
一个时辰后,见微带人抬着几箱银两回了观玉苑。
江别意正在院内荡秋千,见她归来还携着重银,不由莞尔。
见微命人将银箱放下,快步走到江别意身侧,喜声道:“夫人,这是柯大人查封陈记后,听闻陈清带人砸了咱们盐行,特意从陈记账上拨出五百两,作为赔补。”
知着掀开箱盖,眉眼弯弯,乐滋滋道:“五百两!咱们修缮铺子至多三十两,柯大人拿别人的银子倒是大方得很。”
江别意荡秋千的动作缓了缓,“陈清如何处置了?”
见微垂首回话:“柯大人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