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可别去惹事了,您忘了晋王交代的要事了!”
八斗道:“是啊世子,您这趟是来给汝南王贺寿的,这都在江都多少多天了,成天在运河边上赌筹,至今还没登门拜见过老王爷呢。”
“那老头有什么好见的!”赵元昭嗤了一声,话音刚落又想起晋王的嘱托,甩袖不耐烦道:“罢了,晋王兄交代的事还是给他办妥了好。”
方踏入汝南王府大门,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丝竹,紧接着忽然响起一阵鬼哭狼嚎。
“王爷!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那江家夫人欺人太甚,竟跑到我陈记盐行又摔又骂,我报了您的名号,可她却全然不把您放在眼里!”
不用猜都知道是陈记盐行掌柜陈清。
府中戏台上水袖翻飞,丝竹婉转,戏腔绕梁。
汝南王一身正红织金锦袍,外罩黑狐裘,身形臃肿富态,鬓发已然花白,面上泛着浓厚的酒色浊气,端坐在太师椅上,双目轻阖满脸享受地听着戏文。
对身旁陈清的哭嚎恍若未闻,许久才慢悠悠睁眼,意味深长问了句:“你家夫人呢?她怎没来?”
陈清闻言凑到汝南王身前,谄媚道:“王爷,只要您能帮小人出了这口恶气!小人便将夫人献您榻前,凭您玩弄。”
这声音虽低,却恰好落入了赵元昭耳中。
他鄙夷看向陈清,“疯了不成?那是你家夫人!岂容你这般作践?”
陈清不认得赵元昭,可眼见汝南王竟亲自起身相迎,便知此人身份贵重,连忙磕头赔罪:“是小人该死,是小人胡诌,您就当听个乐子!”
说罢,便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。
汝南王见只有赵元昭一人,面露不悦,“晋王呢?”
赵元昭踱至他身侧太师椅坐下,先端茶轻抿一口。
茶刚入口,他便猛地啐在地上,语气嫌恶至极:“这什么劣茶!甜腻齁人,令人作呕!”
汝南王脸色瞬间阴沉,目光冷厉。
戏台上的旦角见他动怒,一个个噤若寒蝉齐齐跪地,偌大院内霎时寂然无声。
赵元昭却浑不在意,他嗑起瓜子,漫不经心回道:“晋王兄忙着督办修渠,委实分身乏术。特命我前来向王爷问安,还携一封密信奉上。”
汝南王拆信阅毕,脸色愈沉,怒意翻涌。
“晋王这疯子!竟要我为他修渠筹措十万两白银!”
赵元昭早知信中内容,唇角轻勾,又徐徐开口:“晋王兄还有一句,托我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