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,昨日尾随一程也没探出虚实。是以今日设局相邀,只为问个究竟。
江别意闻言,眼底掠过一抹了然。
先前柯潜提及晋王来了江都,最好赌筹,她这才去了坊市,为的就是这位晋王。
看来她赌对了,坊市里那位贵公子果然就是晋王。
但面上却故作惊诧:“殿下怎知我说了那话?殿下昨日也在运河坊市?”
赵元昭有些心虚,他去运河坊市是因他爱赌筹,可晋王素来端方,最是鄙夷这等市井俗事,他哪敢顶着晋王名头认下这等行径?
于是硬着头皮故作淡然:“本王只是路过。”
江别意心下却愈发笃定他就是晋王,眼前这人说辞周全,滴水不漏,又在意名节,定是晋王无疑了。
她这才徐徐开口:“陈记岁额盐引仅五十引,按例早应卖空了才是,而今却盐廪常满、门庭若市,殿下不觉蹊跷?”
赵元昭心下茫然,全然不解,“什么意思?”
都是字,合在一起他怎就听不懂?
“我怀疑陈记伪造盐票,私盐混卖,欺瞒税课。”江别意顿了一下,语气微沉字字清晰,“又或是与盐课司暗通勾结。”
“什么!官商勾结!”
赵元昭又惊又急,一时竟忘了自己还在冒充晋王,慌声道:“不行不行,这可是大事,我得回京奏报。”
闻言,江别意眉峰微蹙,先觉荒谬,“回京?如今盐政柯潜就在江都城内,何须回京奏报?”
画屏内静了一瞬。
片刻后,江别意抬眼,忽然警醒。
“你不是晋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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