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证明自己清白的样子。
江别意目光落在他满身红印上,脑中忽然蹦出几个模糊画面,唇齿相融,指尖厮磨。
似真是她弄的?
江入年却又问:“夫人怕我与别人好了?”
江别意心头一慌,耳根悄悄泛红,厉声打断:“别再说了!”
语罢便撵了江入年走。
过了几日,茹娘总算醒了过来,拉着青山要去拜谢江别意。
彼时江别意正在账房查账,指尖拨着算盘,听闻消息后只是微微颔首。
算完最后一笔账,才起身去见母子二人。
她嘱咐了青山几句,又请谈一禾包些伤药给茹娘,便亲自送他们离府。
祥玉桥下,青山拎着沉甸甸的钱袋子,眼眶红得厉害,又向江别意磕了三个响头。
江别意道:“去吧,照我说的做,保你脱离苦海,享尽荣华。”
——
坊市依旧热闹非凡。
江记盐号的盐筹已跌到五十两一筹,不少人暗自庆幸前几日及时出手。
忽然,一群衣衫褴褛的老弱妇孺涌到筹坊前,青山站在最前头,小手捧着一锭银子,“我要压江记盐号。”
牙人先是一惊,随即苦口婆心劝道:“哎呀呀这谁家孩子不懂事,把家里存银都拿出来要赌了。”
说完又压低声音好心提醒:“赌筹不是儿戏,拿着银子好好过日子,莫要沾上这些。”
“不!我就要压江记盐号!”青山的嗓音格外坚定,引得周遭众人纷纷侧目。
牙人叹了口气又劝道:“哎呀,江记再跌也要五十两一筹,你这锭银子只十两,不够的,快回去吧。”
话音未落,跟在青山身后的一群人就齐齐开口:“还有我们!我们也压江记!”
人人手心里都捧着一锭银子。
青山仰着小脸,“江夫人是活菩萨,我们都相信她。”
人群外,头戴斗笠的男子远远瞧着,见牙人按规矩验银立契,又瞥了一眼角落端坐的锦衣男子,转身登上一艘停靠在河畔的画舫。
画舫内,江别意正对着菱花镜涂胭脂,见他进来,头也没抬地问:“办完了?”
江入年摘下斗笠,露出俊逸面容,颔首应是。
又递过一个食盒,打开来,各色精致糕点摆得齐整,“顺道买了些小食,夫人边游船边用。”
知着凑过来,噘着嘴小声抱怨:“你这小子,夫人叫你盯着别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