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是少了!
江入年在旁跟着翻账,见她忽然苦大仇深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江别意幽幽盯住他,“你说,我夫君从前当真只有我一个么?”
这么多银子在手,真能守矩自持?
“这是说的哪里话?他自然只有你一个!”
江入年连忙放下账册,两手撑在江别意身前的长案上,认真辩解。
“像江总商那样品行高洁的正人君子,断不会三心二意。”
正人君子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,也不知她是否真不记得昨夜的事?
“品行高洁?正人君子?”江别意起身,亦撑着长案俯身,语气暧昧,“他在榻上时,哪有半分正人君子的模样?”
江入年身子一僵,脸唰地红透。
她这样说,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?
“这么纯情?小心那天我给你发卖了。”江别意轻笑一声,转身大步往外走。
江入年连忙跟上,急问:“去哪?”
“去金窝银窝,挥霍挥霍!”
江别意的声音渐渐变远。
运河里停着许多盐船,帆杆林立,偶尔传来船工浑厚的号子声。
河畔的坊市里,铜铃叮当,叫卖喊价声此起彼伏。
两侧茶水摊座无虚席,一派热闹景象。
许多人围坐一起,热火朝天议论着该赌哪家商号的盐筹。
所谓赌筹,规则简单:各商号对应专属商筹,初始价皆为一两一筹;买筹之人越多,对应商号筹池总额便愈丰厚,实时单筹价值也随之水涨船高;持筹者可随时卖出,按照当日实时筹值兑银。
凡商号生意红火、声名鹊起,就会有无数人跟风追捧,争相买入对应商筹。买者越多,筹价便会大涨。
相反,谁家祸事临头了,定会引得持筹者争相抛筹,筹价就会大跌。
如今江记盐号就是这个情况。
从前江春在世时,江记盐号的商筹最高涨到过千两一筹,最低也不会跌出五百两。
而今,竟暴跌到了一百两一筹。
坊里没人敢碰。
江别意一袭翠绿云缎锦衣,从画舫上走下,缓步踏入商坊。
刚在商坊筹案前站定,周围便瞬间安静下来,齐刷刷盯向她。
牙人见她一身金光闪闪,眯了眯眼仔细瞧瞧,才认出竟是江家夫人。
于是连忙迎上前,躬身笑道:“哎呀呀啊!江夫人呀!您这大驾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