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不禁。
“小骗子,从前在别院还说自己滴酒不沾。多少次想同你一醉方休,都拒了我,如今掌了中馈,竟高兴到喝成这样?”
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缓步踱回卧房。
刚将江别意轻轻抱到榻上,正欲转身掩门离去,手腕却忽然被她攥住。
“什么正人君子!”
“全是胡诌!江春是个混蛋!哪当得上正人君子?”
江入年心尖一紧,这是多恨啊,吃醉酒了还要骂?
无奈俯身,替她将锦被掖好。
不料刚一贴近,就被她一把拽倒在榻。
她眼神迷离,“江春,他们都说你是正人君子可世上怎有你这般混蛋的男人?哪家正人君子惯会骗人的?”
他索性任由她胡乱摸扯,侧首贴近她耳畔,声线低柔如絮:“认得出我是谁么?”
她偏头学他的腔调,指尖勾着他的衣襟。
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廓,低呢:“认得出我是谁吗?”
耳廓传来温热的触感,他颊色倏然泛红,却字字清晰:“李婳,字徽之,户部尚书嫡女,名满京华的贵女。”
“李婳死了。”江别意忽然倾身,覆上他的唇。
酒香混着唇间的清甜漫开,她嗓音喑哑,竟带着几分哽咽:“好恨你……明明认得我,却瞒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江入年喉结滚动,反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深深吻了回去。
“你又何尝不是认出了我,却故作不识?”
“活该。”她指尖在他身上胡乱摩挲着,嘴里却说着狠话。
“江春,我会狠狠报复你,折辱你。”
衣衫早被她扯落大半,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他阖着眼,长睫微颤,任由她的指尖在他肌肤上流连。
“任君折辱,甘之如饴。”
她舒爽至极,咬住他的肩头。
“我会罚你跪,驯犬一样拘住你。”
“将从前金尊玉贵的你踩在脚下,叫你一遍遍喊我主人,逼你乖乖向我低头,摇尾求我垂怜。”
一向清冷自持的江家大少爷,在江别意的唇滑过自己喉结时,忽然有些期待她那样做,甚至有些兴奋。
嘴上却笑:“这么恨我吗?”
“恨你,恨你。”江别意忽然停下所有动作,歪倒一旁,“恨你!”语气加重,一脚将他踢了下去。
“恨你怎么那么容易就死了,怎么丢下我一个人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