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,没人能伤得了他。所以,你可要想清楚了,若敢哄骗欺瞒,他比你先没命。”
威胁,谁不会呢?
小荷听到弟弟,眼眶瞬间满是泪水,她没半点犹豫,噗通跪到江别意脚前不停磕头。
“是二夫人让我偷的镯子,我与小翠原是同乡,关系要好,她以为我也”
说到这顿了顿,有些难为情,便跳过继续,“就总带我出入听竹院,我趁机偷了镯子,按照夫人吩咐的,让他到时随便攀咬,好把脏水泼出去。”
江别意冷眼瞧她,心下却感叹这年头骗小姑娘还真是简单。
她哪有那闲工夫去抓她弟弟?
不过随口一诈,还真全交代了。
抬眼瞥了眼堂上愤怒的祖母与齐燕,转头就红了眼眶,哽咽开口。
“二婶,只是一个掌家权,我那日也听从祖母安排,我管江家盐业,你管江家内宅,本不愿再同你抢,为何要害我儿?”
苏氏佯作从容:“一个婢女一面之词,就想定我的罪?”
“你觉得不够,那我就再给你的罪加加码。”
江别意凑近她耳边,声音忽然阴恻,“差点忘了,二婶是要被浸猪笼的。”
苏氏脑海回想起江别意刚进门说的那句话,又回想起她今早去了花楼,脸色骤变。
“女子丧夫后不守妇道,逛风月场所辱没门楣。依族规,当浸猪笼,示世人。”江别意扬声复述。
又补了一句:“二婶不算丧夫,二叔还没死呢。”
“胡言乱语!我何时去过花楼了!我夫君夜夜在我身侧,我怎会去花楼!”
“去没去过,问问便知。”
江别意拍了拍掌,一群衣着艳冶的男子鱼贯而入。
个个姿态妖娆,眉目含情。
一进来便朝苏氏挥袖,“好姐姐!一日不见可想死奴了~”
“姐姐脸色怎这般不好,快随我回春风楼,弟弟疼疼您。”
不堪入耳的调笑,充斥着整个厅堂。
直到江别意开口才停下。
“今早为了核实听竹院那几个男人身契,我挨个走访这些花楼才知,我们江家最端庄贤淑的二夫人,竟是满江都花楼熟客。”
苏氏眼前一黑,不是因为江别意这句话。
而是因为她一睁眼,就看到了那个她最恐惧的男人。
二老爷江沉舟正脸色铁青立于门外。
“贱女人!”江沉舟冲进来掐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