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母子相聚,该是高兴才对。”
江别意吸了吸鼻子,才勉强直起身,屈膝行礼,“劳烦祖母亲自接回苑儿。”
老夫人睨了她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愠怒,又有几分心疼:“是老大家的不像话,小苑儿才两岁,哪有让母亲和孩子分开那么久的!你别怕,只要有老身我在一天,就一定能让你母子团聚!”
“多谢祖母。”江别意眼眶又红了。
老夫人压低声音叮嘱:“先带他回你院里住吧,这两日把孩子看紧些,别出半点差池。不然老大家的闹起来,又要把他接回去。”
江别意用力点头,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。
苑儿是她在这世上剩下的唯一亲人,她绝不会让她的孩子有半点差池。
府上那些混账,是时候提前清算了!
观玉苑内,江入年与苑儿相视而立。
望着眼前这个奶团子般的孩童,他喉间发紧,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江别意将苑儿的用品收拾妥帖,这才转头叮嘱:“待会儿还有场夜宴,我得回去招待宾客,劳烦你好生照看苑儿。”
江入年依旧缄默。
“他若有半点差池,我把你大卸八块!”江别意恶狠狠威胁。
苑儿忽然踮起脚尖捂住江别意的嘴,脆生生道:“娘亲,爹爹说过不能杀人的!”
江别意无奈一笑,满是慈爱:“好,娘亲不杀他。”
苑儿这才乐呵呵松开她,转而攥住江入年的指尖晃了晃:“叔叔陪我玩,娘亲放心去忙呢。”
熟悉的触感传来,江入年这才回过神。
他声音微哑:“好,叔叔陪你玩。”
江别意将他拽至一旁,压低声音再三郑重嘱咐:“今夜府上会有大乱,你务必护好苑儿,否则我绝不轻饶。”
江入年面露忧色:“那夫人你?”
江别意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不会有事,只是除掉家中蛀虫,保住观玉苑安定。”
江入年见她胸有成竹这才放下心来,又问:“夫人为何信我?”
江别意凝眸看他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:“只有你,是我亲自挑来带进府的。”
琼筵之上乐舞翩翩,笙歌鼎沸,觥筹交错间语笑喧哗。
江别意折返时,筵席已过半,正是乐声激昂,众人开怀畅饮,气氛高涨之时。
她抬眸与见微对视一眼,见微轻轻点了点头,她便知一切皆已安排妥当。
忽然,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