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在她身上。
是他的错,都是他的错。
只七日,他甚至不敢去想,她是以怎样的心情与手段坐上那个位置。
更不敢去想,这七日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是如何在虎狼环伺的江府生存?
外人怎能说她狠毒暴戾荒唐无度?简直是荒谬至极。
他家夫人分明柔弱胆小不能自理。
见不得他,夫人而今定悲痛至极。
江春心头漫起疼意。
好想见她。
“滚开!臭要饭的!别挡贵人的路!”
一声粗暴呵斥伴随着一阵鞭风袭来。
江春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痛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,狼狈地摔在坚硬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尘土呛进喉咙,引得他剧烈咳嗽起来,牵扯着胸腹间的旧伤,疼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钻心的疼却让他动弹不得。
不行。
他不能倒下。
他还要见她,还要为她正名。
“哪来的腌臜东西,冲撞了江夫人车驾,你有几条命赔?”
车夫趾高气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江夫人……
哪个江夫人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