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城穹乃语气平静的讲述著,她说:“纱罗的肌肤不能接触太过强烈的紫外线,所以想要出门就必须做好防护,至於为什么用绷带...那就属於她的个人爱好了。”
“没想到真的是这样。”
凉宫修一望著投餵鸽子的少女,只觉得她嘴角的笑意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耀眼。
某种意义上,她算是幸运的,虽然患病,但没有像某些病例一样影响外貌,相反还更贴近了相当一部分人的审美。
等等,我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凉宫修一摇了摇头,比起幸运,见崎纱罗更像是以这种积极的面貌来温暖照耀周围帮助过她的人。
那句泰戈尔的话是什么来著。
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一瞬间,少女的形象在他的心里变得高大了一些,比起自称的魔女,她更像是天使。
“怎么,喜欢上她了?”月城穹乃忽然凑近过来,饶有兴趣地盯著凉宫修一的眼睛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喜欢上。”
凉宫修一摇了摇头,“我又不是那么隨便的人,充其量只是有些好感而已。”
“不好说。”
月城穹乃嘴角带著笑意,目光重新转向见崎纱罗。
恰巧最后一粒鸟粮也被吃掉,鸽群扑棱著翅膀腾空而起,仿佛一场突然散场的舞台剧。
树荫下,见崎纱罗独自坐在石阶上,伸出的手掌还保持著投餵的姿势,那抹未来得及收回的浅笑,虽然依旧温暖,但在这时看著却有些落寞的感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