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磕伤的膝盖这时出现了乌青的痕跡,还有刚才破皮的地方,渗出的血液眼看要滴落下来。
本来注意力一直不在这边,她几乎都要忘记受伤这回事了,现在又看见后,就好像经过了时停后,痛觉瞬间爆发。
“呜...”
月城穹乃抱著腿轻呼起来。
“还逞强吗?”
凉宫修一摇了摇头,蹲下在柜子里翻了翻,虽然找到了瓶没开封的,结果一看竟然已经过期了。
月城穹乃看在眼里,小声说:“算了吧,等下我用冰袋敷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那也至少得把创口处理下,我这就去买,等我回来。”凉宫修一说著,头也不回的离开臥室。
又是这样,一点都不给自己拒绝的机会。
月城穹乃两手抱腿坐在床头,只觉得內心发暖。
她原先觉得自己很反感接受別人的安排,但现在她好像明白了,具体还是要看是谁。
约十分钟后,臥室门外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。
进来时凉宫修一呼吸短促,但始终保持著平稳的节奏,而且最奇特的是,他的身上连一滴汗都没有。
於是,心中怀揣著好奇心的月城穹乃不禁多看了他几眼。
凉宫修一呼了口气坐到床上,將手里的袋子放下,边打开边说:“最近的那家药店关门了,我多跑远了些,顺带还买了些別的应急药品,你看这是...”
然而,月城穹乃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,凉宫修一介绍老半天之后一点反馈都没得到,疑惑地抬起头,就发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。
带著某种探究,像是要透过表象看穿什么秘密。
“咳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凉宫修一下意识摸了摸脸颊。
真的一滴汗都没有,而且面不红心不跳,明明刚才还轻微气喘,结果坐下后呼了一口气,就彻底平静下来了。
难道其实他根本没有跑远,故意这样说想让自己感动?
这个想法一经冒出来,就被月城穹乃彻底否定了。
她现在蒙受凉宫修一的帮助已经够多了,只要是个善恶观正常的人就会有感激之心,根本不用耍这种小聪明。
“没有。”
月城穹乃摇了摇头,拿起凉宫修一装药的袋子,上面的印花里,有著药店的名字。
这是...月城穹乃逛超市时见过这家药店,虽然离公寓不算太远,但十分钟內想跑个来回,起码也要全力奔跑才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