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体不同,只有少数人掌握那种手法?
那自己的,是不是在某地也存在著一位王子可以拯救呢?
小鸟游早纪低头在身上看了眼,接著又盯著凉宫修一的手发起呆,尽情发散著心中的胡思乱想。
凉宫修一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所在,尝试挪动手掌,结果发现小鸟游早纪的目光还在跟隨著移动。
於是,他乾脆抬起手在小鸟游早纪的额头轻轻一点,“喂,你一直盯著我的手干什么?恋手癖?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
可能是今天遭受的意外已经够多了,小鸟游早纪听了后反应平平,朝凉宫修一挪动了一段距离,並且做了个招手的动作。
“凉宫,你稍微过来一点。”
“你在打什么主意?我要警告你,我是不会向別人的怪异癖好妥协的。”凉宫修一露出警惕的眼神。
“让你过来就过来嘛,我有些事想问你。”
小鸟游早纪一心想著正事,连凉宫修一不著边际的话懒得理了。
说完,就抓著他的胳膊强行拉过来,接著將嘴巴凑近凉宫修一的耳边。
“我是想问你...”
小鸟游早纪的声音压得极低,温热的气息拂过凉宫修一的耳廓,“穹乃的...那个...是不是你帮忙变大的?”
她的眼神闪烁得像偷腥的猫,不自觉地垂下在身前瞟了一眼,嘴上却说:“我有个朋友很需要这个,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咦?”
刚打算端茶过来的綾子看见这一幕,脚步一顿。
虽然她的动作很轻微了,但还是瞒不过凉宫修一,他用眼睛余光看了眼,故意装作清嗓子的样子用力咳嗽一声,大声说:
“好,看在你是穹乃朋友的份上,我就借你功课抄吧。”
“要死啦,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,还有,我明明问的是...”
小鸟游早纪没听出凉宫修一的暗示,但被嚇得缩了缩脖子,警惕地朝周围扫,然后就看见了端著热茶的綾子。
“...”
两人相视无言,只有凉宫修一心里表示带不动。
“妈,你別误会,我刚才是在跟他聊...”
小鸟游早纪张口想要解释,但綾子却自顾自地摆放茶盏,说:“不用说了,今天你朋友在家做客,我就不追究你想要抄別人功课的责任了,但是下不为例。”
居然瞒过去了?
小鸟游早纪眨了眨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