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城穹乃正坐在沙发上,短促的呼吸逐渐恢復正常的节奏,方才泛著粉光的脸颊,也在褪去后变回清冷的模样。
只有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睫,暴露著她並不平静的內心。
“你刚才的意思是说,我又做噩梦了?”月城穹乃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
凉宫修一的心情其实更难平復,突然听到月城穹乃聊到这事,他先是摇摇头,然后开始讲述当时的情况。
“...总之我看到兔子都快要被你扯坏了,所以就算不是噩梦,估计也是在將要转变为噩梦的过程上。”
“奇怪。”
月城穹乃单手托著下巴,表情陷入了思索之中,“我之前抱著玩偶就不怎么做噩梦了,现在怎么会没作用呢?”
凉宫修一也跟著思考,很快就想到一个可能。
“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睡沙发的关係,有些人突然换了睡觉环境就会容易做噩梦。”
“好像听过这种说法。”
月城穹乃想到这里烦恼起来,无奈的说:“那就没办法,只能等慢慢適应了。”
“睡沙发只是晚上做噩梦,回去那里,我就是一天都生活在噩梦里。”
有那么夸张吗?
凉宫修一对月城家的状况有些好奇,但想到月城穹乃肯定不愿意提,於是就打算等见到祈奈的时候问。
现在还是专註解决当前的问题。
“要不,今晚你去我房间睡试一下?”凉宫修一试探的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