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她:“又说胡话!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天经地义!”
“那要是交得起晚嫁的罚款呢?”禾田挑眉,“或者干脆招个上门女婿,自己当家做主,不用伺候公婆,不用应付妯娌,多好?”
“净说些没边儿的!”常氏被她这惊世骇俗的想法吓了一跳,可仔细想想……
居然有点心动是咋回事儿?
“唉,这些话往后就别说了,尤其是当着你大姐的面。”常氏叹气道。木已成舟,还能怎么样呢?各人的日子各人过。
“错!”禾田摇摇头,“一辈子还早呢,这么快就认命了怎么成?谁生来愿意吃苦受罪?之所以安于现状,只是因为没有比现状更好的选择。就跟做生意一样,保本、赚钱,你得兼顾才敢出手。”
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禾田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梁家那点小心思,她压根没放在眼里。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:开春种地,培育菌菇,扩大串串生意……
桩桩件件,哪样不比应付这些鸡零狗碎有意思?
至于大姐的处境,眼下不宜干涉,且密切关注着吧。禾香是个要强的,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口求救。但只要梁家敢冒出一点欺负儿媳妇的苗头,她这个娘家人可不是吃素的。
“娘,回吧。”她挽住常氏的手臂,“咱家好日子还在后头呢,犯不着为那些不相干的人伤神。”
常氏看着闺女自信满满的样子,心里那点郁气渐渐散了。
——禾田的地垄沟——
花蛤村。
梁家。
巴望了一天的丁氏迫不及待地将小儿子拽到没人的地方,询问他此行的收获。
“怎么样,怎么样?见着俩妹妹了?你觉得哪个更好?”
她想得很明白,禾世杰家俩闺女,不管小儿子看上哪个,都成。
梁克文并不能深刻领会丁氏的良苦用心,回想起那段难忘的经历,不禁打了个哆嗦,不无庆幸。
“娘我跟你说,幸好咱两家离得远,要不然一春一秋绝对得帮他家干活儿。干活儿不要紧,要是比照着他们家老二的情况来,老黄牛怕是都要累得哭鼻子。她能一只手提一桶水,走得兔子都撵不上。那么粗、那么长的木头,别人都得用斧子砍,她一脚下去卡卡卡断成一截截,跟拗芦柴棍儿似的。看着倒是很痛快,就是叫人心里发麻。”
“听说他家大叔就是个大力士,地里的农活儿,一个人能顶别人家三个人用。”
“娘你不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