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说明了事情的原委。
原来,靠坐在老奴身边的,是他的家主,人称程老先生,程家庄人。哭闹的美少年是程老先生的嫡孙,程讷,族中排行十三。
程家庄位于长石村的西北,两村相距约十多里地。
这位程老爷子久居京城,几十年不曾回乡。结果才回来,就遇上了糟心事儿
本来,程老先生想跟路霸们讲讲道理,结果人家根本不接茬,一把将他推倒。
上了年纪的人本来就有些腿脚不灵便,这一摔可摔得不轻,程老先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看到祖父被人欺负,程讷当即就炸了,不顾一切想跟对方同归于尽。
程安身负护卫之责,只能死死拦着。
一行统共四个人,这不就拧成了麻花,陷入了僵局?
禾田听完,未置可否,只是打量了一下义愤填膺的程安:“你一个人,放开了打,打得过他们几个不?”
程安飞速地看一眼老主子,面色犯难:“先生告诫我们,要以理服人……”
“那就是没问题,可以,对吧。”禾田截断他的话,“你想以理服人,就等我离开这里再说。如果你也想掺一脚,我很欢迎。”
这番话有着不容置辩的强势。
程安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劝解好,还是提醒她小心的好。
可禾田压根就不想听他叽歪,转身就冲着一字形拦在路上的路霸们去了。
能够大展身手的机会,除了训练场,日常生活中还真是没啥机会。感谢新生,慷慨地给了她一个实践的机会。
比起只有蛮力的草野之民,曾经过专业系统训练的禾田好比狼入羊群,势如破竹、所向披靡。
很多人提起的一口气甚至还没落下,单方面的殴打就宣告结束了。
现场的眼珠子掉了一地,投注到禾田身上的目光,复杂中掺着敬畏。
禾田的棍子一个个戳着地上的“羔羊们”:“你说,你要收多少钱,嗯?”
“就问你服不服?不服再来。”
“老实交代,这活儿干了多久?赚了多少昧心钱?”
戳到身上的棍子看着没什么劲儿,其实谁挨着谁知道,那是真疼啊!
嗷嗷的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老大,你是老大!小的再也不敢了,老大饶命!”
“别打了、别打了,小的认罪!”
可不管他们怎么发誓,禾田就跟没听见似的,转头问程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