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司了?至于吗?
他那不以为然的劲儿刚露出来,常老爷子一巴掌就拍过来了,毫不客气:“老大不小的人了,连个孩子赶不上,还笑!怎么地,田儿说的,你不信?”
二舅使劲歪着身子躲闪,那模样活像躲老鹰的小鸡仔。
“你别不信,舅,听我给你算一笔账。”禾田笑着拉住老爷子,“综合各方数据,我知道,现在农民的年收入大约是1到2两银。要问谁最了解牛马的行情,莫过于我干娘家。我干哥小马哥说过,一头耕牛需要至少3贯钱,他拉货拉人的马车所使用的马,一匹50贯。要不说,马家在咱这里是大户呢,就凭这吃饭的家伙什,一般人家根本置办不起。”
“嗯嗯嗯!”这事儿二舅可有发言权了,“马家在整个长广县都有名,都说‘流水的知县,铁打的县丞’,他家的女婿,厉害着呢。”
“这是自然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自古如此。”禾田摆摆手,“厉害不厉害先不谈,这位便宜干姑父说话有分量,那是最好不过的。说句难听的,小老百姓想突破圈层,简直难如登天,就象‘蚂蚁爬树——费劲巴力’。但是,杨姑父就是咱的登天梯,明白不?他的职务管的就是咱这一块儿。您可别以为咱跟他,一个民一个官,有啥关系呢?不,照我说,关系大着呢。别说咱跟他之间还有干亲,哪怕没有关系,制造机会创造条件,也要扯上关系。”
“怎么用好他这把梯子,实现双赢,甚至是多赢,这事儿咱们得从长计议。我想的是,就从这曲辕犁开始。这是我们各方利益的一个交集。”
“话说回来,根据当前的物价,咱卖一台犁,最少得是2贯、3贯钱,刨除成本,一台赚一台的钱,不过分吧?”
二舅眼睛一亮,心里的算盘拨得噼啪响,那声响,估摸着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。他掰着手指头算:“就算一个村只做2台,边上这十几个村,那也是二三十台,算下来就是50贯钱!发了,哈哈,那不是发大财了?”
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堆满了屋。
“闭嘴!听田儿说正事儿。”老爷子忍无可忍地瞪眼怒斥。
“应该不止这些。”大舅慢吞吞地插了一句,他说话向来是“三棍子打不出个屁”,但每次开口,都能说到点子上,“田儿说的和县里的利益交集,肯定想的不是这点钱。”
禾田竖起大拇指,夸道:“大舅一语中的!自己鼓捣的生意,那是小本买卖,赚的是辛苦钱。要想扩大生产规模,就得打通各个环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