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吃亏。正好我脑子里还有点货色,是时候拿出来比划比划了。我是希望咱们村变得越来越好,人人兜里有钱,家家米缸装满,一天三顿不愁没有肉吃、没有蛋吃,不用等到过年过节才舍得穿件新衣裳,有个头疼脑热的,不用死扛以至于小病拖成大病,花一点小钱就能看医问诊。我不认为这有多难实现,如果我可以,相信父老乡亲们也都可以。”
……
当此时,屋子里老老少少十几号人,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说话的禾田身上,目光灼热而迫切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忘记了质疑,而是满怀波涛汹涌。
马云齐紧紧攥着拳头,马梨花眼睛发亮,高初夏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是的,不做的话,肯定是没有指望的。可万一呢?万一这个叫禾田的姑娘做成了呢?别忘了,她的出身可不简单!就她说的这番话,有理有据铿锵有力,进有路,退有方。
大家种地就是种地,为了生存。可人家却能跟仕途经济联系在一起。
最要紧的,人家干这事儿并不单纯只为了自家,连整个村都考虑进去了。这得是多高的眼界、多宽的心胸、多深的谋略!
就凭这个,不光要大力支持,有机会的话,还得使劲攀上关系才好。
开荒要人啊,雇人不得管饭给工钱?不出村就有外快,这消息得赶紧跟自己人通个气。马国章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:自家能出几个劳力,能借出多少农具……
马鸣在炉边上磕磕烟锅子,再抬头,看着陪着笑一脸傻气的禾老三微微叹气,心想真是傻人有傻福:“世杰啊,三郎啊,你都听见了?你怎么说?”说得再打动人,毕竟还是个孩子,很多事需要家长出面才行。
禾世杰的回答很光棍儿:“叔,不怕你笑话,家里现在是田儿说了算。她是‘庙里的旗杆——独一根’,我们听她的。”
事实已经证明,一家子扎成把都比不过二闺女。牢记听闺女话有饭吃这叫“识时务”。
“好,田儿是吧?不管开荒开成个啥样儿,年轻人有这份胸怀眼界,就该支持。”马老爷子一拍大腿,起身招呼禾老三一行,“走吧。赶早不赶晚,这就去申明亭,把契书写了报给县里。正月二十后县里开印,很快就能批下来。‘早起三光,晚起三慌’,咱们抓紧。”
老爷子心里此刻火热。休年假怎么了?这事儿办好了,女婿脸上也有光,不信他不上心。
他甚至已经想到怎么写这封报喜信了。
“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