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回去的路上,她脚步轻快,兜里那把桃园的土似乎都变得沉甸甸的——那是希望的重量。
香锅串串是第一步,桃园是第二步。有了崔大叔这样的技术帮手,她的“偏门”致富路,似乎越来越清晰了。
“一步一步来,”她轻声对自己说,“先测土,再规划,开春就动手。”
等挤出一身薄汗回到自家摊位上时,禾田发现摊子前围拢了不少人。
禾嘉糯叽叽似乎带着糍粑香气和温度的声音清晰在耳:“……一共是八文,给您包在一起了,这一包是赠品,尝好了您再来哦!”
“鸡肉、猪里脊、猪心、鸡心各一串儿,外加赠品您收好,小心烫手哦!”
“大叔,您的一共是六文。”
禾田驻脚看了一会儿,暗中点头。看来三房这个年会过得比较开心。
她注意到常氏并没有在张罗生意,而是在跟人说话。
一个是四旬左右的妇人,穿着打扮类似前世的油腻中老年妇女,花里呼哨的审美叫人一言难尽,偏她还不自知,下巴态老高,自觉不错。
挽着她胳膊的女孩子大约十四五岁,穿得挺喜庆的,只是冻得通红的脸给那份精心打扮打了不小的折扣。
当然,这个喜庆是以当下人的审美而言的,新衣裳,花花绿绿的很吸睛,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把过年的新衣裳穿出来了。头上戴着绒花、银钗,看着比较富裕,比起一根红头绳就是过大年的很多乡下女孩子来说,这样的穿戴确实很令人羡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