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样,她都能风风火火干出一番成就来,难道还能被眼下困住?
在她眼中,这儿就是一块待开发的处女地,资源遍地。
综合了各方的陈述,禾田抽空出门溜达了好几趟,大致摸了摸村子的具体情况,终于明确了接下来的工作目标。
当前及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,她家所面临的主要问题无非就两个:吃饱、穿暖。
她要两手都抓,两手都硬。
她去野塘边、沟渠里坎了几大捆的芦苇回来。
看到半院子的芦苇,禾老三的嘴先脑子一步叫起来:“大冷的天,你好好在家烤火就是,弄些这个干嘛?又不是没柴火。一看你就不懂,咱乡下没人烧这个,就这一院子,都未必能烧开一壶水。不经烧,占地方,比麦子根差远了。碰上哪个坏种,随手丢个火星上去,眨眼就给你烧成灰。”
“当柴烧太可惜了。”禾田笑眯眯地摇着手指头,道:“这可是老天爷的恩赐,好东西的呢!造纸写字、擦屁股,编席子、帘子、箩筐,填褥子,扎扫帚炊帚,搭棚子篱笆,固土护堤做饲料,还能做衣裳、做鞋子,不怕它没用,就怕你想不到。当柴烧,屈才了呢。”
听她掰着手指头不慌不忙地道来,一家子全听直了眼儿。
听得懂、听不懂,反正先夸为敬。禾嘉诚意满满地夸赞道:“二姐你太厉害了!我光知道芦苇可以编草席、帘子、筐子,其他的很多都没听说过。”
一听就很高大上。
禾田挑眉,表示这都是小意思,转身将一张图纸递给便宜爹。
禾老三不认得上面的字,颠过来倒过去端详了两遍,倒是看明白了上面的图示。
“这是……鞋?”
又大又笨又丑的鞋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稀罕!问题是,这么大个儿的鞋子,穿上去能抬得动腿?那得多重啊。
“是棉鞋,因为是草编的,所以叫蓊鞋。”禾田细细解释道,“别看丑笨丑笨地,架不住实用。只用芦苇、木头、麻绳,就能做出来。看着挺大的是吧?其实不重。讲究的话,还可以把普通木头换成桐木,使用火烤工艺,让木头变得更轻更耐水泡、火烧,不生虫子,还会形成好看的花纹。要是嫌不好看,里外都可以贴布,素色的,花色的,随便,这样既好穿又美观。我瞧着咱这儿过冬御寒的家什是真不行,一个个的,不管大人孩子,全缩着脑袋、弓着背,手上脚上生那冻疮,都跟胡萝卜似的,瘆得慌,还不都是因为保暖不行?所谓寒从脚底生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