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的穿着打扮很是不凡,丝绸的衣料,碧绿的玉佩,瞎子都看得出是好货。再看人,那就一个字:俊!
即便是前世生活在信息大爆炸时代中早已审美疲劳的禾田,也不得不眼前一亮。
这么个神仙似的人,竟然也能狠得下心来欺负?
嫉妒!绝对是嫉妒!
不过也确实有点好笑。如果是女娇娥梨花带雨,或许还称得上是如诗如画,可搁在一个男娃儿身上,就未免有些滑稽。
不光可笑,还可气。
少年哎,你的血性呢?男儿有泪不轻弹啊!
看吧,人家非但不怜香惜玉,反而逮着机会变本加厉地嘲笑你!
眼泪是情感的真实表达,可它不是武器啊,少年!
禾田目光微转。
哭鼻子的少年固然叫人恨铁不成钢,可这些看热闹的又能强几分呢?明明一人一拳就能打得敌人找不到妈,结果就这?
羊群效应啊,真是哪哪都不缺。
在少年再次跳着脚要往前冲的时候,一根臂粗的棍子拦住了他。
“别哭了,丑!又不是三两岁的孩子,哭有啥用?呜哩哇啦的,谁能听清你在说啥!”
禾田皱着眉头训斥他,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之意。
少年打了个哭嗝。
嬉笑的人群给掐住了脖子。
熵增终于停止,恢复了秩序。
无论是敌军还是友军,都出现了片刻的静默。
无数种设想中,都没有想到最后出头的,居然是个小姑娘。
一个穿丝绸的本该文雅娴静的小姑娘。
一个浑身写着“不好惹”的小丫头。
敌方的一名汉子歪了歪嘴角,伸手就摸过来。看他张开的手掌,比禾田的整张脸都大。一巴掌过来,绝对能口眼歪斜。
只是胳膊还没伸直呢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众目睽睽下,遮天蔽日的一座小山就像个布袋子似的飞了出去,以五体投地的姿势“啪叽”贴到了地上。
大地似乎颤了一下。
那声音,听着就疼。
惊叹,惊叹是此刻的主旋律。
小试牛刀的禾田简直不能更满意了。拳打南山猛虎,脚踢北海苍龙,开天辟地一往无前的自信心在这一刻爆棚了。
简单利落地控了场,禾田这才将目光投向眼下唯一冷静的人,那个叫程安的车夫兼护卫。
程安显然也气得不轻,三下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