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拨人顿时骚动起来,脸色难看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静澜真人面色不变,声音清冷如泉:“厉坛主好算计。让我水府出力破禁,你血煞宗坐享其成,还要借机铲除异己?莫非以为我银月水府是任人驱使的蠢物?”她顿了顿,目光也扫过那些散修,“遗迹现世,自有缘法。禁制何时减弱,如何进入,各凭手段便是。想让我水府当先锋,厉坛主还是收起这份心思。”
“哼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厉煌眼中凶光一闪,周身血煞之气升腾,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看看,谁能耗得过谁!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待会禁制松动,谁要是敢抢在我血煞宗前面……”他话未说尽,但浓烈的杀意已弥漫开来。
双方再次陷入僵持,但气氛比之前更加险恶,大有一触即发之势。
林小虎冷眼旁观,心中明了。这两大势力互相忌惮,都不想先动手损耗实力,让旁人捡了便宜,尤其是藏在暗处的渊庭。而那些散修和小势力,则成了缓冲和可能的炮灰。
他更在意的是渊庭的动向。在他的感知中,那几处阴影的气息依旧平稳,没有丝毫因为场中争执而波动的迹象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。这种冷静,反而更显其图谋深远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白扇公子悄无声息地回来了。
“如何?”林小虎问。
“毒龙潭三面环着陡峭的黑岩绝壁,一面是深不见底的泥沼,仅有我们看到的这一片空地是相对容易接近的‘门径’。其他地方要么毒瘴更浓,要么潜伏着强大的沼兽,不易通过。”白扇公子快速道,“另外,我在东北角一处隐秘的石缝后,发现了这个。”他摊开手,掌心是几片碎裂的、与林小虎手中类似的暗蓝色玉片,只是更小,纹路也更模糊,“还有残留的打斗痕迹和血迹,看来在我们之前,已经有人试图从侧面潜入,并且失败了,这东西可能就是那时遗落的。动手的……痕迹很干净,不像妖兽,倒像是被人一击毙命,然后毁尸灭迹。”
林小虎接过碎片,眼神微凝。这进一步证实了玉片与遗迹有关,而且,已经有人为此丧命,出手者手段狠辣。
“至于那些阴影里的人,”白扇公子压低声音,“我未敢靠得太近,但他们似乎对潭边禁制的某几个特定节点格外关注,偶尔会有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传出,像是在……测算或者准备什么。”
林小虎点了点头,将已知信息在脑中迅速整合。遗迹、玉片、对峙的势力、暗中准备的渊庭……
“我们暂时按兵不动。”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