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首领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寂灭终结之意笼罩神魂,手中银梭法器灵光瞬间黯淡,心神失守的刹那,被林小鱼紧随其后的一道凝练翠绿剑光洞穿丹田,元婴寂灭。
雷动那边更是狂暴。在饭桶和小金的完美骚扰配合下,他彻底压制了那名元婴初期对手。久攻不下,他怒吼一声,将全身雷霆罡煞催动到极致,甚至不惜轻微损伤经脉,一记超越极限的“雷暴九劫斩”悍然劈下!漫天雷光将对方连同其银色小盾一同淹没,待雷光散去,原地只剩焦黑的残骸和一件破损的法器。
剩余几名银梭卫见首领接连陨落,更是魂飞魄散,其中两人竟直接舍弃飞梭,施展血遁秘术,化作两道血光朝着水道深处亡命飞逃。
“哼!”林小虎冷哼一声,甚至没有移动,只是屈指连弹。两道凝练的混沌指劲破水而出,后发先至,如同长了眼睛般追上血光,轻易穿透其护体血罡,没入后心。两声短促的惨叫声响起,血光崩散,两具尸体坠落。
最后一名侥幸未被林小鱼和雷动锁定的元婴初期银梭卫,吓得肝胆俱裂,瘫软在残破的银梭上,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。
战斗,从林小虎出拳破网,到此刻银梭卫近乎全军覆没,前后不过数十个呼吸。
水道内,再次恢复了诡异的平静,只有残破的银梭缓缓下沉,以及尚未散尽的能量余波和血腥味。
黑梭驶近,林小虎飘然落回甲板,初心铲早已收起,气息平稳,仿佛刚才那惊天一铲只是随手而为。白扇公子也回到船上,折扇轻摇,滴血不沾。
“打扫战场,注意检查有无追踪印记或自毁禁制。”林小虎吩咐道。
司徒弘和疤狼立刻驾着黑梭,小心地接近那几艘残破银梭和漂浮的尸体。灰鹞则拿出特制的法器,仔细探测。
片刻后,战利品被收集到黑梭上。除了几件破损的银梭法器和一些制式的丹药、灵石,并未发现太多有价值之物。这些银梭卫显然训练有素,执行任务时几乎不带个人物品。但在那被白扇公子斩杀的首领身上,司徒弘找到了一枚特殊的银色令牌,非金非玉,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漩涡图案,背面则是一个数字“七”。
“这是他们的身份令牌?‘七’代表编号还是级别?”白扇公子接过令牌,仔细感应,“令牌材质特殊,内部有微弱的、独特的灵力印记,可能用于彼此识别或远程通讯。但似乎没有主动追踪功能。”
“先收起来。”林小虎道,又看向那名唯一存活、瘫软在残破银梭上、已被封住修为的俘虏,“带上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