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循着体内那些被拓宽、重塑后泛着银灰光泽的经脉自行流转。
一种全新的、更加复杂玄奥的运行路线自然而然地呈现出来!这路线似乎融合了《厚土诀》的沉稳与一种未知的、锐利冰冷的意蕴,循环之间,不仅汲取着天地间稀薄的土行灵气,更能引动一丝丝深藏于大地之下的金行锐气,以及……某些阴煞之地散发的微弱煞气!
灵力所过之处,经脉传来微微的刺痛与清凉,像是在被不断锤炼。胸口那狰狞的伤疤也在这奇异的灵力滋养下,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,极其缓慢地愈合,疤痕的颜色似乎也向着灰银色转变。
“果然,旧路已断,新路自生。”林小虎心中明悟。他的道,从筑就这煞骨道基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偏离了玄天门的正统,走向了一条独一无二的险峻之路。
他收敛心神,全力引导这全新的灵力运转周天,稳固境界。随着功法运转,他周身散发出一种沉凝如山、却又隐含锋锐煞意的气息,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,地面上的灰尘无风自动,仿佛被无形的力场排斥开来。
与此同时,青云阁,顶层密室。
赵千钧正恭敬地站在一位身着墨绿色长袍、面容清癯的老者面前。老者气息渊深,赫然是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,正是坐镇祁山郡城青云阁的执事长老,墨渊。
“……事情经过便是如此。弟子无能,未能探明银翼鹰王现身缘由,还折损了人手。只是那清风长老的弟子林小虎……”赵千钧将苍云山脉的经历,尤其是林小虎的异常,详细禀报。
墨渊长老静静地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中精光闪烁。当听到林小虎硬受一击未死,反而筑基成功时,他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“你确定?他身上的灵压,带有煞意?而且是筑基期?”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弟子确定!虽然微弱,但那灵压本质确为筑基无疑,且其灵力属性极其古怪,冰冷沉重,带着锐金之气和明显的煞意,绝非我玄天门正统功法所能修炼出来!”赵千钧肯定道。
墨渊长老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银翼鹰王……金丹后期的大妖,其一丝本源妖力蕴含的煞气与寒毒,足以瞬间冻结摧毁筑基修士的生机。此子能以炼气修为硬抗而不死,已是奇迹。竟还能借此筑基,更是闻所未闻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老槐树巷的方向,目光深邃:“有两种可能。其一,此子身怀我等不知的逆天奇宝或特殊体质,强行保住了性命并转化了部分妖力。其二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