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让它们按照特定路线运转都做不到。
尝试了半晌,累得满头大汗,除了感觉肚子里的“气团”更乱了一点,毫无进展。
“这破功法,怎么比引气还难!”林小虎有些气馁,把玉简往石桌上一扔,咕哝道,“一点都不听话!”
“哥,要不你先看看我的?”林小鱼把自己那枚青色玉简递过来,“里面好像说,要心平气和,像小草发芽一样,慢慢来……”
林小虎接过妹妹的玉简贴在额头,果然感受到一股温和、充满生机的意念,让人感觉很舒服。但他试了试,依旧无法引动里面的具体法门,那温和的意念似乎与他的体质或者心性格格不入。
“不行不行,这个太……太软了!不适合我!”他把玉简还给妹妹,又捡起自己那枚灰黑色的,“还是我这个够劲儿!就是太不听话了!”
他盯着那玉简,倔脾气又上来了:“你不听话?小爷我偏要让你听话!”
他不再追求什么玄妙的意境和完整的法门,而是抓住了那意念中最核心、也是他唯一清晰感受到的一点——“硬”和“重”!
“不就是硬吗?不就是重吗?”林小虎撸起袖子,对着自己的左胳膊,开始集中精神,用意念驱动那些不听话的灵气,不是去感应什么大地,而是简单粗暴地命令它们:“都给我过来!聚到胳膊上!变硬!变重!”
他把他那套“泥鳅功”的蛮干精神发挥到了极致。在他的强行驱赶和压缩下,那些驳杂的灵气极其不情愿地、歪歪扭扭地朝着他的左手臂汇聚。过程依旧混乱,大部分灵气在“行军”途中就溃散或跑偏了,只有极少一部分,被他用顽强的意志力(或者说固执的蛮力)硬是挤压、束缚在了左臂的几处肌肉和皮肤之下。
这一次,效果竟然出奇地……明显?
只见他瘦小的左手臂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微微膨胀了一圈,皮肤表面泛起一种极其不健康的、类似于泥土的灰黄色,并且隐隐散发出一种……沉甸甸的感觉?
林小虎感觉自己的左臂像是绑了一块大石头,抬起来都有些费力,但与此同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坚硬感也从手臂传来。他好奇地用右手手指戳了戳左臂。
“梆!”
一声轻微的、类似敲击硬木的声音响起。
“哇!”林小虎又惊又喜,不顾左臂的沉重和微微的麻木感,兴奋地跳了起来,“成功了!小鱼儿你看!哥的胳膊变硬了!像木头一样!”
林小鱼惊讶地看着哥哥那变得灰黄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