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温和,仿佛在与一位旧友交谈。
“既然事情已经发生,不如今日由我做东,在玉家设宴。玄青道友与贵宗,同我玉家化干戈为玉帛,如何?”
他说得极为平静,似乎此事在他看来,不过是一场可以轻易揭过的小小误会。
然而——张炀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玉剑道友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大,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冷意。
“道理,可不是这般讲的。”
张炀负手而立,青袍随风轻轻摆动。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玉家众人,那目光平静之中却带着几分锋芒,仿佛在看一群早已被判定结局之人。
随后,他才重新将视线落在玉剑子身上。
“我长青宗因化丹宗云霄掌教与无极道宗妙莺真君看重,令我宗掌管诛妖城事务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微微一沉。
“此乃人族大事,我长青宗上下,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。”
“因此宗门之中,不论是长老还是弟子,大半都在诛妖城坐镇,时刻防备妖族动向。”
四周围观的修士闻言,许多人神色都微微变化。诛妖城之事,在北域修仙界之中早已传开。那是人族抵御妖族的一处重要据点,而如今负责镇守诛妖城的,正是长青宗。
不少修士此刻心中都暗暗点头,此事确实不假。
而张炀继续说道:“然而——”
他的语气忽然一冷。
“也正因为如此,宗门守备空虚,才令一些宵小之辈产生了错觉。”
张炀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,仿佛两道寒光直刺人心。
“以为我长青宗,不过是一介小宗,可以任人欺凌?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已然冰冷如霜。
“不知是谁给他们的狗胆!竟敢在我长青宗山门之外,对我宗弟子动手!”
他话音骤然一沉。
“更是仗着己方人多势众——五位元婴真君联手之势!打伤坐镇宗门的本座道侣!”
这一番话落下,天地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森冷起来。四周围观的修士此刻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。
张炀的声音继续缓缓响起。
“此举——与向我长青宗宣战,有何区别?”
他说话之时,抬手指向地上那五名玉家元婴修士。
“所以本座出手,将那五个宵小之辈镇压。不过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