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雕。
自那声啼鸣响起的瞬间,他便彻底停止了一切动作。
不敢吞咽。不敢运转灵力。甚至连思绪都被他强行压制到最低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额头之上,一丝冷汗悄然滑落,却在触及冰冷空气的瞬间,直接凝成细小的冰珠。
“好险……”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一道又一道恐怖的神识,从冰窟外掠过。
每一次扫过,都让他心神紧绷,如履薄冰。
所幸——敛息符箓、匿神纱、冰窟地势,以及先前刻意制造的混乱痕迹,终究发挥了作用。
冰凤的神识数次掠过此地,却始终未曾真正停留。
良久之后。冰原上空,那令人窒息的威压,终于渐渐远去。
冰凤振翅,化作一道冰蓝流光,向着远处疾掠而去。
仿佛仍不甘心一般,在四周不断盘旋搜寻。
张炀依旧不敢动。
哪怕威压消失,他仍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。
整整一日。冰原之上,再未出现冰凤的身影。
然而——张炀却依旧盘坐在冰窟之中,一动不动。
他很清楚。
对付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五阶妖禽,任何侥幸,都是致命的。
于是。
一日。两日。三日……
时间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缓缓流逝。
直到——第五日。
冰原天际,再次传来了一声——悠长而森寒的冰凤啼鸣。
那啼鸣声,仿佛在宣告——这件事,远远还没有结束。
冰原之上,寒风终年不息。
那头冰凤在失去象群之后,仿佛彻底暴怒。
自那一声啼鸣再度响起起,冰原深处时常传来凄厉而愤怒的凤鸣之声,声浪滚滚,夹杂着冰雪风暴,在极北寒域之中回荡不休。
冰凤在这片冰原之上来回盘旋,时而俯冲,时而振翅高鸣,庞大的身躯掠过冰湖、冰丘与裂谷,像是在宣泄怒火,又像是在向整个寒域宣告自己的主权。
只是——
任它如何搜寻、如何震慑,象群的气息,终究再也未曾出现。
冰窟之中。
张炀依旧盘膝而坐。
这十余日里,他几乎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宛若一尊被寒霜封存的石像。
体内灵力被他压制到最低,只维持最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