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化作坚定。她起身郑重行礼:“既如此……红炉,便多谢张师兄了。”
听到红炉所言,张炀面带微笑微微颔首。
凉亭之中,清风徐来,灵雾缭绕。
随后几人又围绕修炼、宗门近况以及天剑宗与长青宗之间的诸多安排,闲谈了许久。卜幼安多是静静倾听,偶尔插言几句,言辞中规中矩,却隐隐带着一股老成持重的意味;红炉则不时点头应和,神色间多了几分轻松之意。
直到日影渐斜,玉莲峰上灵光由盛转柔,张炀这才起身,作出安排。
“二位既然要在此准备结婴,便先在长青宗住下。”他的语气从容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夺。
红炉与卜幼安对视一眼,齐齐起身应道:“叨扰张师兄了。”
张炀微微颔首,随后目光落在红炉身上,语气温和却郑重:“至于结婴之日,便定在十日之后。那之前,师妹只需静心调息,稳固心境,不必再强行修炼。”
红炉轻轻点头,眼中闪过一抹期待与紧张交织的光芒。
话音落下,张炀转而看向子言与沐沅。
“子言。”他语气一正。
子言立刻起身,神色肃然:“公子。”
“稍后你去一趟钟师叔那里,将那件宝物取来。”张炀抬手轻点,“顺带将宝物的祭炼与驱使之法,一并交给红炉师妹。此事关乎雷劫,不可有丝毫疏漏。”
子言神色一凛,郑重点头:“子言明白,定不耽误。”
随后,张炀目光柔和了几分,看向沐沅:“沅儿。”
沐沅微微一笑,轻声应道:“夫君。”
“十日之后,你将那处凝结元婴之地的阵法重新调控一遍。”
张炀语气平稳,却透着细致,“聚灵阵需重新校准,务必使灵气流转顺畅,不可有半点阻滞。”
沐沅闻言,神色认真起来,略一思索,便点头答道:
“夫君放心,那几座阵法本就是为元婴雷劫所设,我会提前反复推演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张炀满意地点了点头,最后看向红炉,语气笃定:“十日之后,师妹便可安心凝结元婴。”
这一句话,说得不疾不徐,却仿佛为红炉吃下了一枚定心丸。
红炉心头一震,郑重行礼,声音中带着真切的感激:“多谢张师兄成全。”
张炀只是淡淡一笑,目光却已越过玉莲峰的云海,望向远方。
诸事交代妥当后,凉亭内的气氛渐渐散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