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猛地睁开眼,握着玉简,语气难掩激动:“师叔!这《锻金诀》……简直是专为熔金之体而创!甚至能与灵体觉醒相辅相成!这……这实在太合适了!”
张炀轻笑:“觉得适合便好。日后可专心修炼此诀,不需旁顾。至于日后你能达到何种程度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话刚落下,一道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子言已然返回,手里托着两个精致玉盒。她快步走入凉亭,将玉盒放在孙不悔面前,轻声道:“金银沙与唤灵精,皆在这里。”
孙不悔连忙起身,弯身致礼:“多谢子言师叔。”
张炀挥了挥手,示意不必如此,之后沉声道:“既然东西已有了,等过几日沅儿将子焰分离出来,你再来玉莲峰一趟。之后便好好修炼,勿要懈怠。”
“是!弟子谨记!”孙不悔再拜一礼,这一次的动作稳健许多,整个人精神昂扬,似乎连平日压抑的气息都变得活跃起来。
得到三样关键灵物与《锻金诀》之后,他心里对日后的修道之路充满了信心。
随即,他收起玉盒与玉简,向三人躬身行礼后,才缓缓退下。
离开凉亭时,他的背影比来时挺拔了许多。
凉亭里恢复了宁静,只余灵光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投下斑驳光影。
不多时,子言目光微动,似乎思索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公子……为何你对此人如此看重?甚至连《锻金诀》这等法门也直接传授给他?”
她语气不疑,但确实带着几分好奇。毕竟以张炀如今地位与眼界,不至于随意倾注如此多的资源与机缘在一个区区结丹修士身上。
张炀闻言,轻轻一笑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,目光投向幽潭深处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某一幕。
“看重他?”
张炀缓缓摇头,语气却多了几分温度:“不是看重他,而是……算是还一份旧情。”
子言微微一怔。
张炀抬手,将杯中灵茶轻晃,茶水折射的光在他眼底跳动,幽幽道:“当年我刚踏入修仙界,除了整日在宗内枯燥的打坐修炼外,便没有其他对未来道路的想法。”
他说着,嘴角扬起一丝极轻的怀念:
“而我所取得的第一桩大机缘……便是来自不悔的父亲。若没有他当年托付给我的那样东西,我绝无可能踏入那座秘境,更无可能获得其中的机缘。更不会展望未来。”
“那桩机缘,不只是表面上所收获的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