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师叔,外头那些前来拜访的修士,就交由你去应付吧。如今宗门内外事务繁杂,我还有许多事情要亲自处理,实在无暇再分心。”
钟立微微点头,道一声“好,你忙你的,宗内琐事交由我来处理便可”,随后便转身离去。那一袭灰青道袍渐行渐远,直到消失在山门之外,才归于寂静。
次日清晨,天色微亮,薄雾弥漫于山间。长青宗炼丹峰后的一处竹亭中,灵泉潺潺,雾气缭绕。张炀早早坐在亭内石桌旁,案上摆着两盏灵茶,茶香氤氲,带着一丝温润的灵气。
不多时,杜预踏雾而来,拱手笑道:“师弟一早唤我前来,可是宗门之中又有要事?”
“确有要事。”张炀示意落座,神情温和,却带着几分凝重。两人对坐,寒暄几句后,张炀放下茶盏,语气缓缓沉下:“师兄,近日我推演未来人族与妖族的走势发现日后恐有剧变要发生。那妖族如今有上古大妖加入,而且其修为已然恢复至四阶后期。若我所料不差,百年之内,妖族势必会再掀大战。”
杜预闻言,手中茶盏微微一颤,茶水荡起细微波纹。他神色微变,良久才低声道:“师弟此言,当真?若真如此,曲阳国恐怕首当其冲……妖族之乱,不会再止于一隅。”
张炀轻轻点头,神色沉静如水。
凉亭中一时只剩风声与灵泉声。二人皆不语,空气似被压得有些凝重。片刻之后,杜预深吸一口气,缓缓抬头,看向张炀那平静的面容,沉声道:“师弟既有此忧虑,想来已思得应对之策了吧?”
张炀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笑。他放下茶盏,指尖轻敲石桌,道:“谈不上应对之策。只是如今之计,唯有壮大我长青宗的根基。宗门若足够强盛,任凭妖族如何兴风作浪,我长青宗亦可稳如磐石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音一顿,眼神转柔,带着几分郑重与信任,道:“师兄,我今日唤你前来,实则有一件大事相托。”
杜预神色凝重,微微前倾,郑声道:“师弟尽管说。只要为兄能做到,绝不推辞。”
张炀点了点头,袖袍一拂,取出数个储物袋放于石桌之上,储物袋上灵光流转,似隐隐透出药香。
“这里面装有我先前所收的灵药与灵果,”张炀说道,语气沉稳,“烦请师兄尽快炼制成灵丹,随后分发给宗内弟子,让他们尽早提升修为。唯有众人齐强,我宗方能在乱世中自保。”
杜预闻言,抬手接过储物袋,心中已生几分感动。但当他逐一打开储物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