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那赤发鬼脸修士的元婴在半空轻轻颤抖,灵光暗淡,似已无甚反抗之力。张炀伸手一抓,那元婴顿时被一股无形之力拘至掌心。
元婴形态狰狞丑陋,满脸惊恐,口中发出嘶哑的低吼,却被张炀指尖一点,一道淡青符箓贴在其额头之上。符文立刻燃起,化作一道灵纹,封住了其神识波动。
张炀神色平静,又接连取出数张镇魂与禁灵符箓,接连贴在元婴周身。刹那间,那元婴身上灵光彻底收敛,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,只能呆滞地漂浮着。
“暂且留你一用。”
淡淡一句话后,张炀袖袍一卷,化作遁光疾驰,离开此地。
小半日后。
在一处深藏山脉褶皱间的无名洞府内,张炀盘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,周身灵气平稳起伏。山洞四周布满禁制,灵光流转,隔绝外界一切探查。
洞中火光昏暗,唯有他身前那枚漂浮的元婴散发出微弱的暗红光。那光芒不稳,忽明忽暗,仿佛在做垂死挣扎。
张炀缓缓睁开眼,目光冰冷如刀。
“也差不多了。”
他抬手一挥,掌中灵光流转,血荆旗顿时浮现在空中。那旗幡一出现,整个洞窟的温度骤降几分。血气翻腾,隐隐传出低沉的兽吼声。
血荆旗表面流转着赤红光晕,其内似有无数血影蠕动。
张炀袖袍一拂,掌心那失神的元婴立刻被抛入旗中。
血荆旗轻颤,旗面上血雾沸腾,一瞬间七具幡灵的虚影同时浮现。
——轰!
七道阴影如鬼魅般从旗中腾出,形态狰狞,各自咆哮。三头蛟龙幡灵张口吐息,血焰灼空;巨蟒幡灵蜷身盘绕,目中凶光毕露;那两头妖禽更是振翅扑击,发出刺耳嘶鸣。
它们似嗅到了极致的诱饵。
那枚元婴方一落入血雾之中,便引得七具幡灵躁动至极,血焰如潮,灵气激荡。
“嘶——”
血荆旗发出尖锐的低吟,洞中气压骤降,风声如泣。七具幡灵几乎在瞬间失去了克制,扑向那元婴,各自张口争噬。
元婴在血雾中发出短促的惨啸,灵体被瞬间撕碎。血光翻腾,幡灵贪婪地吞噬那被撕裂的灵魂碎片,发出低沉愉悦的嘶吼。
张炀静静看着,眼中无一丝波澜。七具幡灵吞噬元婴后,气息愈发沉厚,血色光焰也愈发耀眼。
“够了。”张炀轻声一喝。
血荆旗顿时一震,血雾回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