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都被染上一层灼目的赤色。
高温炙烤着空气,灵雾被蒸发成一缕缕白气。张炀额角汗珠滚落,面色因高温与灵力流逝而变得苍白,但他仍咬牙不止,体内灵力疯狂奔涌,似要彻底唤醒这柄沉睡的灵剑。
时间一息一息过去。
转眼间,已过一盏茶功夫。
张炀胸膛起伏,灵力如决堤之水被彻底抽空,体内经脉微微颤动,连元婴灵光都暗淡了几分。
而那灵火剑……
除了持续发出轻微的剑鸣外,再无任何变化。
赤色光芒渐渐内敛,炽热的温度迅速消退,剑身重新归于沉寂,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张炀怔怔地望着手中的灵火剑,神情渐渐僵硬。片刻后,他苦笑一声,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。
“还是不行么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声音带着疲惫与苦涩。灵力耗尽之下,胸口发闷,灵台微痛,连气息都显得紊乱。
他抬头望向那片灰白的虚空,眼神空洞,火焰的余光映在他的脸上,照出一抹深深的无奈与失落。
“原来……以我如今修为,仍不足以驾驭此剑。”
他的双手缓缓松开,灵火剑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,似在回应,又似在叹息。
张炀长长吐出一口气,灵气在胸口翻腾,他闭上眼,任凭冷风拂面,整个人倚靠在石壁上,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虚脱与心底的苦涩。
休息了片刻后,张炀再次将灵火剑拿到手中,低头凝望着掌中的灵火剑,神情黯然。剑身早已归于沉寂,偶尔闪烁的一丝赤芒,也似在嘲讽他的无能。
他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,缓缓收起灵火剑,目光投向远处那片静止的虚空。
“看来……此地之困,终究不是一朝一夕可破。”
他喃喃低语,眼底闪烁着一丝不甘与清醒的理智。心念飞转之间,他逐渐冷静下来。
“既然以我如今修为尚不能撼动空间节点,那便唯有继续修炼。待我修为再进一步,再试一回。”
想到这里,收了灵火剑,张炀轻轻抚过胸口,压下心头的烦闷。他重新盘膝而坐,运转功法,吐纳之间灵力缓缓流转。
灵雾在他周身汇聚成漩涡,天地灵气被不断牵引而来,融入他的经脉之中。随着修炼的深入,张炀的心境也渐渐平静下来——那种孤寂与压抑的感觉,被一点点磨平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而坚定的修行意志。
——时间,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