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扭曲,渐渐化作狰狞的幡灵。它们或青面獠牙,或背生双翼,皆面目狰狞,张牙舞爪,仿佛随时要挣脱幡面冲出。
张炀额头冷汗涔涔,他心念急转,立刻施展控制之法,运转心诀与幡灵沟通。然而令他意外的是,幡灵竟毫无反应,那些妖婴化作的血影反倒齐齐仰天嘶吼,震得整个炼器室轰鸣不休。
一股阴寒戾气自旗幡之中冲天而起,哪怕外头的火脉炽烈无比,也被生生压制,火光骤然暗淡,天地间似乎多出一股肃杀邪意。
张炀眼神一冷,面色阴沉。低喝一声,骤然催动体内法力,丹田灵光如同决堤洪流一般奔腾而出,化作一道道压制之力,狠狠镇压在血荆旗上。幡灵们嘶吼怒啸,声声震耳,然而在张炀的强行镇压下,终于被硬生生压入幡面之中。
他没有丝毫停顿,翻手取出数张早已准备好的宝符,符箓之上灵光闪耀,纹路宛若游龙。张炀一一将其拍在旗幡之上,随着符箓燃亮,幡面血光渐渐敛去,那股躁动的邪气也被暂时封印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闪过一抹深沉之色。轻轻抚摸着这面重炼而成的血荆旗,低声自语:“此幡虽成,却已不受我控……看来还需另寻手段,否则日后必是隐患。”
说罢,他挥袖一收,将血荆旗收起,压入重重禁制之中,不再多看。
张炀稍作休整后,便再次潜心投入炼器之中。
云焰山深处的炼器室,岩浆奔腾,火焰呼啸,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炽热的气息。他布下数重禁制,将四周灵气凝成护罩,灵光闪烁间,仿佛自成一方小世界。
最初的五年里,他几乎不眠不休,将数以百计的稀珍灵材一一淬炼,融入火脉之力之中。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轰鸣,各自材料在火海中不断被熔炼去除杂质。
五年间,张炀足足炼制出十件极品法宝与二十余件珍品法宝。其中最为耗费心神的,便是炼制七八套玄光甲。
这玄光甲皆是以四阶妖兽鳞甲为核心,辅以青云玉丝、灵犀兽皮等数种防御灵材,炼制而成。
甲身流光内敛,宛若一层半透明的护盾。每一套甲衣祭出,便有玄光笼罩全身,能在顷刻间化解绝大部分攻击。虽说极品法宝只成就了一件,但余下数套珍品玄光甲,也足以宗内师弟师妹使用的了。
除此之外,他还特地为沐沅炼制了一套元辰十二天珠。
十二颗灵珠晶莹剔透,表面流转星辉,每一颗都铭刻着复杂的阵纹,散发出淡淡的古朴气息。张炀在炼制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