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而逝,整个石室禁制随之一颤。
“呼……”
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气息终于彻底恢复平稳。胸膛起伏间,那些困扰已久的暗伤已尽数消弭。只是看着身边散落一地的玉盒,他眼底闪过一抹无奈,嘴角却勾起一丝苦笑,轻声自语:
“耗费了这般多灵果,还足足用了三个月的时间,才算将伤势尽数痊愈……哎。”
他心中暗自推算:“如今伤势已经痊愈,还有些时间,看来将山岳之精和碧水金石炼入万象剑之中应该还来得及。只是……那云霄掌教与妙莺大真君只字未提所谓的计划,却要我守口如瓶,不难想象,其中绝非寻常之事。到时,恐怕更凶险。”
思趁完后,他抬手一挥,残破的玉盒尽数化作齑粉,随风消散。只留下石室内一片寂静,唯有他眼神中的锋锐之意,愈发凌厉。
之后张炀从石室中走出,神色淡然,步履沉稳。方才跨出几步,便见白烈迎上来,正要开口说明自己要外出一段时日。却见另一道遁光急掠而来,落地之时,正是卜幼安。
卜幼安目光一落在张炀身上,见其气色比先前大为好转,精神内敛而锋锐,眼神中顿时流露出掩不住的欣喜。他急忙上前,抱拳行礼,语气中透着几分敬畏与激动:“玄青前辈,你伤势恢复的如何了?”
张炀微微颔首,目光淡然:“无碍,已恢复大半。”
卜幼安闻言,心头松了一口气,神情一正,犹豫了片刻,才低声说道:“晚辈近日在研习剑阵之法时,仍有诸多不解之处。前辈可有空指点一二?”
张炀闻言,眉头轻蹙,沉吟片刻。他原本打算即刻外出,祭炼万象剑,不欲耽搁。但看着卜幼安那双殷切而又略带紧张的眼眸,终是点了点头:“好,你随我来吧。”
卜幼安面露喜色,连声称谢。
第二日,张炀耐心为卜幼安讲解剑阵之道。自森罗雷狱剑阵的布置,到剑势运行的细节,再到灵气与剑意的配合,均一一道来。卜幼安听得如痴如醉,频频点头,额头冷汗涔涔,生怕漏掉半句。直至天幕微亮,张炀才摆手让其退下。
翌日清晨,天色大亮,张炀便化作一道剑光,直冲天际。剑光破空,划过长空,消失在西方的浩瀚黄沙深处。
西方黄沙之地,浩瀚无边,烈日炙烤大地,风卷尘沙,天地间一片荒凉。张炀一路飞行,直至边缘一片僻静之地,灵脉微弱,少有人迹,方才停下。
他挥袖之间,灵光如潮,硬生生在黄沙深处开辟出一处石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