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飞剑,但是看不出所以然来。而那飞剑又与红炉性命相连,只知晓对红炉并无什么坏处便没有多加干预。只是那飞剑若是强行祭出,其代价也极大。当时虽然令红炉脱离危险,却也因此修为跌落至结丹中期。”
听至此处,张炀目光微闪,心底泛起一丝怜惜。
卜幼安却接过话来,面色郑重地补充道:“不过此事倒也并非不可弥补。红炉师妹的根基稳固,只要能寻到几样灵气充沛、蕴含灵机的灵物炼化,她的修为必能恢复如初。说来惭愧,自她结丹之后,修为进境极快,若不是遭此劫难,如今红炉师妹说不得都快要突破结丹大圆满之境了。”
他语气一顿,眼中划过一抹惋惜,声音低沉下来:“若是再给红炉师妹百年时间,必可尝试凝婴。而若是我天剑宗尚在苍国,有宗门底蕴倾力栽培,凭红炉师妹的资质,五十年内结婴绝非难事。只是可惜……。”
言至最后,卜幼安叹息连连,语气中满是压抑与无奈。
张炀静静听着,心中暗暗沉吟,借机缓缓问道:“如今天剑宗弟子,还有多少人?”
此言一出,阁楼内气氛骤然一滞。
卜幼安面色一暗,眼底露出难掩的悲凉,垂下了头,不愿作答。
白烈神情沉重,长叹一声,缓缓开口:“宗门迁居齐国之后,经历百年厮杀,如今天剑宗之内高阶修士,除了我与幼安、红炉师侄三人,再无他人。至于低阶……也仅有数十位筑基弟子。若非这些年来艰难维系,恐怕连这点香火都守不住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眉宇间尽是愧疚与苍凉,仿佛每一个字都压在心头,重若千斤。
张炀闻言,心中微微一震,眼底闪过一抹沉色。昔年威震一方的天剑宗,如今竟只余下这般残存,实在让人唏嘘。
张炀闻言,眉头皱得更深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冷意:“我长青宗虽说如今也只剩钟师叔与几位结丹师兄师妹,外加数十筑基弟子,但好歹还有一些支脉流散在南方诸国,多少还能勉强维系香火。那天剑宗的其余修士呢?难道一点旁脉都没有留下?”
此言一出,白烈眼底的神色更加暗淡,似乎被勾起了最深处的痛处,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声音沙哑:“天剑宗……并无旁脉。如今能称得上天剑宗的,就只剩我率领的这一批弟子了。”
说完,白烈眼神微微颤抖,整个人仿佛在霎时衰老了几分。
卜幼安却在此刻微咬下唇,终究没忍住,低声道:“其实……还有一部分天剑宗弟子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