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围绕当下局势与宗门动向。殿内烛火摇曳,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。
终究,张炀心中挂念未消,便起身拱手一礼:“老祖,既如此,晚辈便先行告辞,去会一会那位仓余大真君。”
沐家老祖抚须微笑,淡淡点头:“去吧。记住,不必拘谨,更无须畏惧。你如今虽只是元婴,但潜力不容小觑,足以让大真君正眼相待。”
张炀一拱手,转身迈出殿门。殿外风声猎猎,夜色渐深,天穹之上群星闪烁,如万千目光冷冷俯瞰大地。他立于院前,深吸一口气,袖袍一展,化作一道长虹破空而去。
遁光划开天幕,疾驰向西北。下方山河如墨,江流在月色下泛着冷光。风声呼啸在耳边,带着凌厉的肃杀之意。
张炀一路疾驰,天色已暗。远远望去,只见前方山岳连绵,群峰之间隐隐有铁甲森然之气,似有重兵驻扎。待再飞近,便见到一片绵延数里的营寨横亘在山谷之间,寨墙高耸,以巨木与不知名的青色巨石构筑,其上密布阵纹, 闪动着灵光,显然已布设了防御禁制。营寨四周旌旗猎猎,上书“仓余”二字,笔力苍劲如龙蛇,随着晚风鼓荡而动,透出一股肃杀与威严。
寨门之前,数十名甲士肃然而立,皆是修士出身,修为最低也在结丹期,手持长戟,神色冷峻。更有几头通体覆鳞的妖兽尸体被高悬在寨外木桩之上,血迹早已风干,却仍透着一股腥气与震慑力。张炀一落下身形,甲士们神识一探,立时收起戒备之色,齐齐抱拳行礼,语气恭敬:“可是玄青真君?”
张炀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这片营寨,心下也暗暗感叹边境战事之紧张。守将闻讯,急忙领着张炀入内。
营寨之中,营火已点燃,火光映照下,数百甲士或在巡视,或在磨刀整戈,杀伐之气浓烈。一些筑基修士则在阵台上默默调试灵石,以保证防御大阵随时运转。整个营寨井然有序,俨然如一头静伏在边境的巨兽,随时可择人而噬。
不多时,便抵达中央大帐。帐幕高大,以妖兽皮革缝制而成,四周镶嵌铜钉,厚重威严。帐内灯火明亮,案几之上堆满了沙盘、军符以及各类战报。
只见一名身形佝偻却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正负手而立,眉宇之间尽显衰老之色。他正是仓余大真君,此刻正在看着身后的一副齐国与曲阳国的地形图。
感受到有人入帐,仓余大真君转过身去,看到张炀后,脸上原本的肃色顿时柔和几分,朗声笑道:“哈哈,原来是玄青道友。老夫总算将你盼来了!”
张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