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如常,目光平静,沉吟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今日是我结婴大典,随后还有结亲之礼,与道友大动干戈终究不妥。不若……以神识强弱一较高下,如何?”
凌云子闻言,眼底精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似笑非笑:“好!既是神识比试,那便请玄青道友定下规矩。到底如何一比?”
张炀轻声笑了笑,态度依旧从容:“来者是客,我既然挑了神识比试,至于比试之法,还是由凌云道友来定吧。”
此言一出,场中气氛骤然一紧,几位元婴真君纷纷侧目,暗暗心惊:这位玄青道友,竟是如此针锋相对,毫不退让。
一旁的云清子见状,更是拍掌大笑,满脸期待,仿佛恨不得立刻见到两人争锋。
凌云子目光转冷,沉吟片刻,忽然伸手一指其案几前的茶杯。
凌云子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挑衅:“玄青道友,我面前的这只茶杯,只要你能以神识之力将它夺走,便算我输。如何?”
大殿中气氛陡然紧绷,凌云子话音落下,八位真君皆是精神一振。
张炀面容如常,似笑非笑,缓缓抬眸看向凌云子,道:“既是如此,便依道友所言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仿佛在殿中回荡,落入众人耳中时,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从容与笃定。
只见那凌云子案几前的茶杯,原本静静立在几案之上,此刻却被其神识轻轻一震,便缓缓浮起。茶盏晶莹,杯中灵茶波光粼粼,随着茶杯缓缓移至二人中间,竟没有一丝晃动,宛若有无形之力托举着。
凌云子面色平淡,开口道:“玄青道友,我这茶杯既已落于中央,只要你能以神识之力将其从我控制之中夺走,便算你赢。若不能,便是我胜。”
话音未落,大殿中已是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神识比拼?这可不是寻常修士能比的……”
“没错,若只是法力相较,修为浅者尚有些许技巧可以弥补,可神识一途,却与结婴年岁和道基稳固紧密相连。”
“凌云子可是元婴中期的老真君,神识之强,怕是能轻易碾压同阶修士。玄青真君虽然名声大噪,但毕竟只是初期……”
话声虽轻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在场真君耳中。几位世家出身的元婴修士皆露出意味深长之色,眼中闪过几分观望与期待。
唯有化丹宗的云清子哈哈一笑,眼神兴致勃勃地盯着张炀,似乎在等待一场好戏。
而沐家老祖眉头越发紧皱,正欲开口阻止,却见张炀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