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我离开其族之前,其族长便将族中所藏尽数赠予于我。岳父既然喜爱,我这里尚有一盒,便孝敬岳父吧。”
沐有德接过玉盒,神色动容,心底却越发满意。他一边摩挲玉盒,一边点头,笑声爽朗:“好,好!贤婿有心了。这份心意,老夫收下!”
沐沅坐在一旁,眼波微转,见父亲与夫君气氛和乐,心中满是甜意。她伸手轻轻拂过张炀衣袖,眸光含笑,仿佛要将此刻深深铭记。
片刻后,三人茶盏皆空,茶香犹在。就在张炀放下茶杯的瞬间,沐沅忽然转眸看向父亲,眸中带着一丝郑重:“父亲,可以将那两件玉盒拿出来了。”
沐有德微微一愣,随即会意,缓缓点头,起身而去。他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脚步沉稳却透着几分凝重。
张炀心中不免生出好奇,转头望向沐沅,眼神微疑。沐沅看着他,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笑意,眼中竟有一丝调皮,声音轻柔:“夫君莫急,等下你便知晓了。”
张炀心神微动,心底更添几分疑惑。
片刻之后,沐有德自书房缓步而出,手中小心托着两个玉盒。玉盒晶莹温润,周身灵光若隐若现,其上更是封禁着数张符箓,显然内部所藏之物非同小可。他走回案几前,将玉盒轻轻放下,神色郑重,将它们推到闺女身前。
“嗯。”沐沅点了点头,玉手轻抚玉盒,神色复杂而温柔。她先打开其中一只,往里看了一眼,旋即抬眸望向张炀,眉眼间带笑,却掩不住一丝庄重:“夫君,这里,便是我们长青宗的传承灵根——五针松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将另一只玉盒掀开,灵光瞬间逸散而出,带着丝丝雷鸣之息,她的目光落在张炀身上,带着几分俏皮与亲昵:“至于这一株,夫君你该早已知晓了——正是你当年收取的雷霄杉灵根。”
张炀神情一震,眉宇间闪过讶异与好奇,目光在玉盒间来回,声音略带凝重:“雷霄杉在你手中,这我自是知晓。但那五针松……怎会也落到你手中?钟师叔,他……难道不知?”
沐沅神色一滞,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,眸子微垂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她纤指轻抚过玉盒,仿佛透过这层晶莹要抚慰里头的灵根,声音低柔,却藏着几分感慨与沉重:
“夫君,当年你将枯木术传我,本是为方便移取雷霄杉……然而谁能想到,妖族会骤然来袭,当时情势危急宗门不得不升起护宗大阵。可那妖族攻势过于汹涌,护宗大阵终究没能抵挡,硬生生被破。大阵一散,宗门灵脉震荡,其中做为护宗大阵的阵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