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沐家来信,说他们的老祖忽然苏醒,而且状态恢复得极好,还特意让我带你去一趟,说是有事要谈。”
张炀闻言,面上无甚波澜,只是微微吐出一口气,像是在整理情绪,缓缓道:“师叔,沐老祖当年为救掌教,不惜折损寿元,如今寿元将尽,正巧我手中有一件延寿灵物。昨日见其气息已衰,我便顺手赠予,让他补足当年所耗。想必那灵物如今开始生效,所以沐老祖才会特意唤我。”
钟立闻言,神色微微一滞,目光变得有些复杂。他盯着张炀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沉肃:“小炀子,你如今虽已元婴初成,但有些东西……不必尽显。太耀眼的光芒,往往会引来不必要的窥伺与麻烦。”
张炀自然明白钟立话中的深意,心中虽清楚外界暗流汹涌,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师叔放心,其中轻重,弟子心里有数。只是沐家如今对我宗内多有照顾,此情不能不报啊。”
钟立见他神色坦然,眼底透出一丝欣慰,便也不再多言。四人稍作收拾,便启程前往沐家。
半个时辰后,一行人穿过齐国城道,落在沐家门前。沐家府邸巍峨,朱漆大门敞开,一派喜庆。府前长街,两侧已站满家族子弟,神色间透着肃然与激动。
沐有德早早在府门前等候,身着青袍,面带笑意。见张炀从远处踏云而来,他立刻快步上前,声音洪亮:“贤婿啊,我家老祖已在恢复之中!今日更是醒转,精神比往常好得多。多亏贤婿出手相救,沐家铭记在心!”
张炀轻笑,语气淡然:“岳父不必言谢,举手之劳,分内之事罢了。”
沐有德大笑点头,随即转身,看向一旁的钟立,神色恭敬,双手抱拳:“见过鸿影真君。”
张炀闻言微微一愣,侧目看向钟立,眉中透出几分惊讶:“师叔,道号鸿影?”
钟立神色如常,声音淡淡:“这是我结婴之后所取的道号。元婴之后,须有道号为世人所知。日后你也应取一个。过一段时间,我打算为你举办一次结婴大典,让齐国诸宗明了你之身份。”
张炀摸了摸头,略显局促,笑得有些无奈:“师叔,这等事还是算了吧?我向来不喜张扬,热闹之事,更是厌烦。”
钟立摇头未语,沐有德却笑着插话:“贤婿,鸿影真君说得极是。如今长青宗虽迁,但正需一番声势,以昭实力。我沐家亦然,需要向世人表明,我沐家与长青宗并肩而立。此番结婴大典,不是虚名,而是造势。”
话音落下,张炀心中微微一动,顿觉其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