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地望向张炀。
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深邃,带着一种俯瞰世间的威压。片刻,他视线缓缓移向地上的妖兽尸骸,再落到张炀手中的五颗妖婴。眸光微闪,随即,唇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呵呵……果然是青年才俊啊。如此年纪,便能手段通天,连斩五头化形妖兽……不错,不错,当真不错啊!”
声音洪亮,透着赞赏,却也隐隐携带着让人心悸的威势。
钟立与白烈见状,神情一震,急忙躬身行礼,齐声恭敬道:“拜见,仓余大真君!”
而那华服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连忙快步跑到老者身旁,伸手搀扶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,口中殷勤喊道:“老祖!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仓余大真君微微一偏头,冷冷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带着不耐。随即一声厉喝,犹如惊雷炸响:“我人族能出现这等英年才俊,你却偏要处处刁难!你安得什么心?”
话音如同巨锤,直击华服青年的心神。对方脸色顿时惨白如纸,身子一颤,连忙低头认错,语气急促:“老祖息怒!弟子……弟子也是怕他是假冒身份的妖族奸细!只是……只是他拿出那五颗妖婴之后,弟子也正准备承认他清白。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老祖您亲自降临……”
张炀冷眼旁观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之色。那华服青年言辞推脱,却掩不住骨子里的虚伪与狡辩。
仓余大真君冷哼一声,须发无风自动,威势如山:“哼!花言巧语!你胆敢为私心妄行,险些误我人族大才。既如此……你自己去阴冥洞反思十年吧!”
声音冷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。
华服青年面色骤变,眼神闪过一抹惶恐与绝望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有反驳。他低垂着头,压抑着心中不甘,沉声应道:“是,老祖。”
说完,身形一晃,满面灰败,怏怏然退去。
场中重归寂静,只余风声猎猎。
仓余大真君这才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白烈身上,淡淡吩咐道:“白烈,打开禁制,让这位道友入内。”
“遵令!”白烈拱手,随即抬手一翻,取出一块古朴令牌。令牌灵光闪动,对准前方禁制一照。瞬息间,禁制灵光震荡,嗡鸣声大作,随即缓缓开启,一道光门显露出来。
子言此刻不再多言,玉手一挥,将那五具庞大的妖兽尸骸重新收入储物袋。张炀也顺势将玉瓶收起,眼神冷厉却心绪起伏不定。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带着两女迈步踏入门户之中。
张炀进入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