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瘦高男子霍然起身,怒声道:“你不过是个还未结丹的后辈,也配当家主?谁给你这胆子!?这消息若传了出去整个平阴城还不笑话死我沈家无人了?”
“你不过仗着身后有外人撑腰,便敢自立为主,真当沈家是你一人的了吗!”
“依我看,你小子是被蛊惑了心志!”
另一名偏袒之人也站起身来,冷笑不止:“就你这修为和资历,凭什么掌家?”
“这位杜前辈虽实力很强,但沈家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!”
……
沈烈目光冷厉,听着那几名跳得最欢的族人,你一句、我一句,眼中杀机已起。
他霍然抽出一柄灵剑,长剑出鞘,寒光如霜:
“我沈烈,身为嫡脉,况且我父亲本是家主,若非前些年被人暗害,我沈家现今何至于这般混乱?如今我如何当不了这家主之位?我沈烈肩承沈家血脉,怎可将沈家千载基业拱手送于他族?今日若非我活着回来,恐怕来日我沈家祖业就被你等乱臣贼子送入云家当做鹰犬了吧!”
“你等既敢言不屑家主之令,那我便以祖堂家规,先杀几个不服者祭旗!”
话音未落,沈烈剑光骤闪,身形疾掠,一剑横斩而出!
“住手!你敢——”
那瘦高男子话音未落,原本还想抵抗,张炀只是轻哼了一声,结果瘦高男子整个人直接突然眼神涣散,胸前已被剑气撕裂,整个人被轰得倒飞撞墙,气息瞬间断绝!
众人惊呼未落,沈烈已转身第二剑指向另一人:“你勾连云家,将我行踪泄露于外,险些害我命丧荒山,此事如何辩解?”
那人面如死灰,惊恐跪地:“烈儿,我冤枉啊——是……是你七叔让我联络云家!我只是传话——”
“死!”
剑锋再落,血溅三尺!
“好胆!你竟敢——”厅中有老者暴怒而起。
张炀这时一步踏前,淡淡吐出两个字:
“闭嘴。”
磅礴神识再次扩散,如山海压顶,将整个大厅死死镇住。方才暴怒之人霎时气血逆流,连声音都卡在喉中,再无一丝反抗之力。
张炀淡然一笑,看向那满地狼藉:
“杜某既为你撑腰,便不会任人掣肘。沈家之乱,需铁血而治。”
沈烈收剑而立,长发微扬,目光如电:
“还有谁……不服?”
厅中寂然,针落可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