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跟上来了?”
张炀点头,淡淡道:“自出城后不久,便已远远吊在后头。气息极其克制,显然不是寻常子弟。”
韩猛面色微变,下意识看向身后苍茫原野,眼中多了几分凝重。沉默片刻,他咬了咬牙,低声说道:“杜道友,那我等何不直接御使法宝加快遁速,甩开他们?”
张炀却轻轻摇头,眸中冷静如冰:“不必,我们继续骑乘飞星驹便可。”
他语气一转,神情微敛,补充道:“待会若真动手,还请韩道友务必分神,护住我那小徒儿——他修为尚浅,不过练气期,哪怕是法术余波也承受不住。”
韩猛闻言,转头看了一眼飞星驹上的石头,只见少年缩在兽背之上,双目机警却透着一丝紧张,显然已察觉到气氛异常。
他沉默了一息,随即点头,郑重道:“杜道友放心,韩某虽修为有限,但护住一个练气期修士……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张炀闻言轻轻一笑,伸手拍了拍韩猛肩头:“有你这句话,杜某便放心了。”
说罢,他回身对子言、珑儿传音几句,三人迅速调整队形,依旧骑乘飞星驹前行,但行进的速度,却隐隐放缓了一线。
他们并未改道,也未避开开阔地带,而是刻意引着对方,一步步踏入那早已选好的伏击之地。
风沙起,荒丘寂。
而在数十里外的某片山岭间,几道黑影悄然掠过天际,神识如线,死死钉在张炀等人身后,步步紧逼。
就在张炀与韩猛汇合,五人骑乘飞星驹前行不久后,原地尘沙尚未完全落定。
一道银光自虚空悄然浮现,一位银袍老者缓步现身,正是方家老祖——方乾。
他眯着眼,望向远方飞星驹掠过的轨迹,面色阴沉如墨。
“哼……倒是闲情雅致悠哉慢哉。”他低声自语,须发无风而动,衣袍猎猎。
下一刻,银光再度一闪,他的身形已彻底消散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十余里之外,张炀一行人仍旧前行。
忽而,张炀神色微动,眸中寒光一闪。
有一缕极其隐晦的神识,正如游丝般探来,悄无声息地扫过他与众人的气息。
张炀唇角微扬,低声轻笑,语气中透着几分揶揄:“方家老祖……来都来了,对付我们几个结丹小辈还要藏头露尾,不觉太失前辈风范了些?”
话音刚落,前方数十丈外虚空猛然一震,一道银光闪烁,一道身影瞬间凝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