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而被牵连?既然韩道友已冒险告知此事,杜某自不能一走了之,让你一人承担后果。”
说到此处,他目光一凝,眸中闪过一抹寒芒:“更何况……杜某与那方家老祖之间,尚有一事未了。需要与方家老祖当面论上一论,说上一说。若就此逃离,反倒令杜某心头难安。”
韩猛闻言,顿时面色大变,猛地一拍桌案,语带急切:“杜道友!你……你这不是胡闹么!那可是一位元婴老祖!你区区结丹后期修为,怎是他的对手?你要是与他正面相抗,岂不是自寻死路!”
张炀却只是微微一笑,语气平静而淡然:“韩道友不必多言。杜某自知自己几斤几两。若真要拼命逃命,杜某也不是没办法。但这一遭……杜某更想看看,这安灵城到底是方家的城,还是我杜某的坟。”
这话说得平静,却如惊雷暗藏,在亭中炸响。
韩猛看着他,神情愕然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而张炀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眼中寒光转瞬即逝。
良久后,韩猛见张炀依旧神情坚定,韩猛再劝无果,最终只能重重叹息一声,摇头道:
“罢了,罢了,你这人啊,就是倔得厉害。既然你执意不走,那韩某……也索性不劝了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复杂地看了张炀一眼,忽而语气一转,道:“韩某干脆就不走了。等你离开安灵城时,韩某陪你一同走——若那方家真敢下手,好歹韩某也能出一份力。”
张炀微怔,转头看向韩猛,眉间多了几分意外。
韩猛苦笑一声,轻轻摇头:“韩某心里清楚,我们几个结丹修士,真要碰上那方家老祖,十有八九是死路一条。但是杜道友……你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,也不像是在虚张声势。”
他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韩某与虽然是方家的供奉,但与方家并无太深牵连,只是相互合作罢了。如今既然已经出手相告,那就是站了队的事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赌上一把。”
说到最后,他咬了咬牙,目光中竟透出几分狠劲。
张炀一时间有些怔住,眼神微动,似是没想到这韩猛竟会来这一手。
他沉默片刻,忽觉一丝头疼,揉了揉额角,语气无奈:
“你这人……怎的比我还冲动?”
韩猛哈哈一笑,面露坦然:“看得惯的事就做,看不惯的人就斗。韩某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,但也不是转身就逃的缩头乌龟。”
张炀闻言,心中略微一动,终是轻轻点头,叹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