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深邃,语气略带神秘:
“你所言我自然明白。只是……有些事你们尚未知晓罢了。我之所以如此笃定,靠的可不只是那座剑阵。我还有些底牌尚未动用——到时候,你们且好好看看,我是如何逆伐元婴,踏敌而上。”
说话间,他神情从容,语气却自信之极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珑儿听得眼睛发亮,兴奋得几乎跳起来,双手握拳道:
“主人这么厉害,到时候只要那方家老鬼敢出手,肯定会被主人一剑斩落的!我才不信那老东西能挡得住主人的手段!”
张炀闻言轻笑,未作回应,只是目光微垂,掠过庭中落叶,神情深处,一抹锐意渐浓。
就在张炀与子言、珑儿准备商议具体对策时,凉亭外却忽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不多时,石头快步而入,面色微显急切,躬身禀道:“主人,韩前辈前来拜访,说是有要紧事相告。”
张炀眉头一挑,神情微敛,沉吟片刻后道:“你们二人先回屋歇息,我稍后再与尔等细说。”
子言与珑儿皆点了点头,虽有疑惑却未多问,转身退入楼阁之中。
张炀这才看向石头,缓声道:“你带韩道友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韩猛便快步踏入院中,一见张炀,脸色复杂,还未开口,便已重重叹了口气。
张炀含笑上前,拱手道:“韩道友大驾光临,失迎了。来,入亭一叙。”
说着,他引韩猛落座凉亭,又亲手取出灵茶泡上,茶香袅袅,随风而散。
“韩道友此番来访,不知所为何事?”
韩猛接过灵茶,却未立刻品饮,而是皱着眉头叹息一声,语气颇显懊恼:“杜道友,你……你当日为何偏不听劝?非要插手那破法宝之事,如今可真是摊上大事了。”
张炀闻言,眉头微扬,面露不解之色,缓声问道:“韩道友此言何意?炼器之事,虽稍有辛苦,倒也未至于摊上大祸。”
韩猛抬眼望向他,目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凝重,低声说道:“韩某今日来,便是为此事而来。韩某前几日收到消息——方家要对杜道友不利,而且……据说,还是方家老祖亲自出手。”
张炀面色微变,似是惊疑难定,半响才低声道:“怎会如此?杜某一介散修,与方家素无瓜葛,今日更是替方家炼成法宝,怎可能遭此毒手?”
他神色愈发困惑,眉宇微蹙,仿佛难以置信。
韩猛长叹一声,神情沉重:“具体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