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材,若将来族中有擅水土之道的修士踏入元婴,必有大用……这小子竟如此狮子大开口?老祖,您当真答应了?”
方乾闻言,只是淡淡地斜了他一眼,眸光冷漠,语气微沉:“不同意又能如何?”
他转过身去,负手而立,冷声道:“那件法宝见不得光不说,其炼制条件之苛刻、要求之复杂,就算你请来百艺盟中的几位炼器大师,只怕也短时间内难以成器。”
“更何况,那四道专属禁制,不是普通炼器大师就能短时间内参悟透彻的。而此子,却开口保证能炼成。此等机会,岂能轻弃?”
方安听罢,虽有所理解,脸上神色却仍未完全释然,似仍旧难咽那口气。他心头还在记恨当日张炀对自己毫不留情地拒绝,神色阴沉。
方乾瞥了他一眼,目光中略带一丝无奈,语气转缓:
“不过,你也不必太过在意。”
他转身缓缓坐下,抬手拂袖,沏茶的动作依旧从容,淡然道:“等此子将血荆旗炼成……你便安排人暗中盯紧他。”
语气一顿,神色转冷:“只要他一出安灵城,本座自会亲自动手,将其擒下。”
此言一出,方安心头猛然一震,旋即惊喜交加,急忙低头拱手,连连点头称是:
“老祖此计高明!只是……此事不必劳烦您亲自动手,到时我便带几位族中好手,拦下那小子便是。”
他眼中精光闪烁,语气中隐隐透出一丝狠意:“如此一来,碧水金石自可完璧归赵,我方家也不必付出丝毫代价。”
方乾闻言,冷哼一声,目光凌厉地扫了方安一眼,语气中多了几分训斥:
“方安啊,记仇也就罢了,这点脾气倒也无妨。”
语气一顿,眸光却渐渐冷冽,声音也随之低沉严厉起来:
“但你这眼界……太窄了。”
“你以为本座要亲自动手,是为了那区区四块碧水金石?”
他不屑一笑,声音仿佛寒风穿骨:
“大错特错。”
他缓步走到窗前,望着远方火光摇曳的地火室,语气压得极低,仿若吐露着一桩秘辛:
“那血荆旗……才是关键。”
“这件法宝虽邪诡异常,但其特性,绝非常物。只要炼成,日后只需猎杀足够多的修士与妖兽,采其精血、骨骼、生魂精魄,再用以祭炼此旗,其威能便可持续蜕变。”
“极限一旦突破,甚至有望迈入伪灵宝之境,若机缘足够,冲击灵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