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猛闻言,怔怔地看着张炀,半晌无语。随即,他忽地大笑一声,眼中却已有泪意浮现:“说得好!杜道友说得好!不就是十三道禁制传承嘛!他不教,我自己悟!老子今日起,便以这银页为基,誓要将那一十三道禁制,一一参悟出来!日后定当要成为人族的炼器宗师!”
张炀也大笑着举起酒壶,与他一碰:“好!韩道友壮哉。杜某敬你这份大志。日后有机会杜某当与韩道友与这人族九州之巅再会。”
酒意微醺,地火仍燃,两人对坐而饮,烈焰照亮面庞,也照亮了各自心中那份不灭的执念。
两人对饮良久,酒意渐浓。韩猛眼中的郁结之色早已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与振奋。
张炀见状,知他心结已解,便也收了劝语,不再多说。沉默片刻后,韩猛忽然从储物袋中取出那片银页,双手递给张炀,神色郑重:“杜道友,今日你之言语、指点、坦诚,韩某心中感念。此物虽然珍贵,但若无道友点破,韩某恐怕还会一直陷在迷雾中不可自拔。如今韩某只想真正走在炼器之道上,而非囿于他人所设的牢笼。”
他说着,将银页向前一递,补充道:“韩某知道道友对禁制之道有极深造诣,此物就请你拓印一份,以作你我今日之缘。也算是韩某的一点心意。”
张炀望着他,目光平静,随即点了点头,也不推辞。银页之中所载的十三道禁制,他仅识得两道,其余十一道皆不曾见过。若非今日机缘,或许他也难得一见。
于是他取出玉简,凝神静气,运转神识,一笔一划地将银页上的内容精准拓印。整个过程持续了大半个时辰,他丝毫不敢马虎,哪怕是一道符文的曲折变化都细致入微地临摹而出。
拓印完毕后,张炀将银页归还于韩猛,并将拓印之物收入怀中:“多谢道友信任。此物非同小可,杜某会好生参研,不会辜负此缘。”
韩猛点点头,抱拳一礼:“今日韩某受益良多,已不敢多叨扰。此番回去,我定要闭关潜修,仔细参悟你所讲之道,争取早日真正掌握这锐利禁制……以及之后的更多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欲离去。
张炀目送他的身影渐行渐远,神色淡然,眼底却泛起一抹沉静的光。
送走韩猛后,张炀便毫不迟疑地再次激活地火室,将所有禁制尽数开启。随着一道道灵光流转,整座地火室顿时被禁制之力包裹,四壁浮现出玄奥符纹,将地脉之火的波动牢牢压制在阵法之中。
他右手一拍储物袋,“嗡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