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震动,目光中不禁透出一丝敬畏。
褚复说罢,右手轻点虚空,刚才那一整幅光影地图,顷刻间化作点点灵光,如星辰般缓缓消散于空中。
他转过头来,静静地望着张炀,目光如深潭,语气不急不缓。
沉默片刻后,他问:“你可看出了什么?”
张炀皱了皱眉,面上露出几分疑惑,迟疑问道:“道友所讲述的人族格局,确实令我大开眼界……但这,与道友先前所言的‘隐患’有何关联?与现今妖魔之修阻断商路又有何关联?”
褚复闻言,眉梢一挑,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。他没有急于回应,只是轻轻端起茶杯,悠然饮了一口,神情如常,却在不经意间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我这般讲,你还不明白?”
他话音轻柔,似是随口一问,然而言外之意却宛如一石投入心湖,荡起层层涟漪。
张炀神情一滞,眼神微微怔住,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。
见张炀久久沉默,褚复缓缓放下茶杯,茶盖轻响,声如惊雷。他目光微凝,眼底掠过一抹锐光,语气也不再温和,语声沉沉如钟:
“自上古以来数万年间,九州格局未曾有过根本性的动摇。其中除了截仙教稍显独特,其余各大势力——天玄剑宗、伏阳宫、大偊皇朝,水玄宗等……哪个不是高高在上,掌控着天衍大陆七成以上的修仙资源?”
他声音骤然一顿,语气中透出锋利的讥讽:
“可这些宗门,又何曾正眼看过那些在泥泞中挣扎的底层修士?资质平平,灵根驳杂,丹药难求,法器无望……当道途断绝,那些人要如何自处?是甘心平庸,终老凡尘?还是……铤而走险,堕入妖魔道,甚至投身妖族?”
他言语如锋,步步紧逼。话音落下时,目光如剑般直刺张炀,带着一丝冰冷的讽意,也有几分无奈沉痛。
“这,便是我所要说的。”
他语调低沉,似一声暮鼓晨钟:
“表面繁荣之下,是无数资源匮乏、前途渺茫的修士被遗忘在尘埃里。他们,终有一日,会成为滋生妖魔的沃土。而今妖魔之修阻断商路只不过是乱世的开始罢了。”
张炀闻言,心头一震,仿佛忽然看清了那层被荣耀与秩序掩盖的黑暗。他垂下眼帘,陷入沉思,思绪如风暴般翻滚。
褚复却没有给他太多沉淀的时间。他缓缓收回目光,神色愈发沉重,语气如霜,直入骨髓:
“若是天下太平,妖族不再,也许这些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