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有几分自豪:“这处别院虽不及我族长老所居住的洞府宏伟,却胜在灵韵自然。此地泉眼之下,埋藏着两个灵眼之泉,其灵气被巧妙引入院中,流转不息。而那四块灵田旁,皆有灵眼之石稳定灵气,才能使得此地灵气之浓,几可媲美第三十层。”
张炀闻言,眼中掠过一抹讶色,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打趣:“褚道友,这别院布置如此讲究……令在下有些吃惊啊。”
褚复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疑问,轻笑一声,摆了摆手道:“道友别误会,这处别院乃是我那师姐所赠。若是靠我自己,可没这等手笔,别说灵田灵泉,连这亭阁都未必置得起。”
张炀这才略一点头,心中暗叹夫诸族果然底蕴深厚,同时对褚复的背景也多了几分揣度。
不多时,三人来到院中一座木亭,亭阁依泉而建,飞檐曲梁、雅致清幽。褚复取出珍藏的“溟灵茶”,手法娴熟地为众人煮水投茶,不多时,一缕缕灵雾随茶香蒸腾而起,宛若晨烟缭绕,令人未饮先醉。
张炀端起茶盏,轻轻啜了一口,只觉一股清凉之意顺喉而下,直透丹田,周身如沐灵泉,灵力微微流转,整个人都变得轻盈畅快,仿佛体内杂念也被这一口茶意洗涤干净。
三人就此闲坐品茗,言笑晏晏,气氛甚是融洽。子言偶尔插上一两句,亦显得自然而欢喜。
然而正当一切沉浸在这份静谧悠闲之时,褚复手中茶盏忽地微微一滞,原本平和的神情倏然一敛,目光向亭外投去,眉眼间多出几分凝重。
张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动,眉头轻皱,沉声问道:“褚道友,可是有变故?”
褚复转回目光,似在斟酌措辞,语气尽量维持平稳:“无妨,不过是先前我派去打探商会动静的族人传来消息。道友稍待片刻,我去去便回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起身离去,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,融入亭外灵植与雾气交织的苍茫之中。
张炀目送着他消失的方向,眉头微蹙,眼中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沉静。
子言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,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低声问道:“公子,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?”
张炀闻言回神,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,语气平静如常:“没事,只是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。”
子言怔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旋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眼神一亮,连忙道:“对了,公子,珑儿是不是该从御灵袋里放出来了?她已经在里面闷了好久了。”
张炀轻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