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雾中隐隐透出一丝阴冷,最后竟凝聚出一个身形,那灰芒则被他伸手一招,收回掌中。
张炀目光如炬,死死盯住那位身着灰袍的不明修士,二话不说,手中法诀一掐,祭出混沌色万象飞剑。飞剑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,夹带破空之声,以迅猛之势直刺灰袍人。
灰袍修士见状,冷笑一声,身形一闪,迅速避开飞剑锋芒,掌中却多了数道细针。他手诀一掐,那细针便化为数道灰芒,四面八方,悄无声息地袭向张炀。张炀不敢怠慢,全力以神识捕捉灰芒的轨迹,闪身避入灰芒之间的间隙,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。还未等他喘息,耳边却传来灰袍修士的冷笑声。
“不好!”张炀心中一沉,还未反应过来,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。原来一道隐藏的灰芒如毒蛇般袭来,重重刺在他胸前。张炀一个踉跄,几乎未站稳,低头看去,只见那灰芒被梵天鳞甲勉强挡下,未能刺穿。
张炀神色略带愤怒,毫不犹豫地伸出五指如鹰爪般攫住灰芒,将其强行擒住,并迅速拿出玉盒,将灰芒封印其中,收入洞天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灰袍修士的冷笑尚未落下,脸色显出惊讶之色而后转为愤怒,先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法宝竟然没有击杀那人,随后察觉自己的法宝竟与神识断了联系。
他面色阴沉,眯起眼睛,愤怒喝道:“你将本道的法宝弄到哪里去了?”一边厉声质问,一边手中法诀频动,试图重新与法宝建立联系。
张炀冷哼一声,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随即双手一展,祭出七道万象飞剑。剑光在空中盘旋回绕,剑气冲霄。随着张炀手诀变化,七道飞剑顿时如蛟龙出海,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向灰袍人疾刺而去,剑光如虹,气势如潮,顷刻间便将灰袍人逼入死角。
灰袍修士见张炀的飞剑来势汹汹,面色一变,连忙召回剩余的飞针,转手祭出一面青铜色的大钟。伴随法力激发,那宝钟迎风变大,悬浮在他的头顶之上,垂下层层玄光,宛若一层光幕般将灰袍修士严密包裹。
张炀的七道万象飞剑已至,飞剑从不同方向迅猛刺向玄光光幕。然而,令人意外的是,剑尖虽势如破竹,却只是让那玄光如绸般凹陷,而未能刺穿。飞剑接连数次猛攻,灰袍修士虽强作镇定,但额角已然渗出冷汗,每一剑刺来时,他的灵力都在拼命向宝钟注入,以支撑住那层薄薄的防护。
张炀神情淡然,然而双手悄然一变,指诀骤然一变,那七道飞剑便如接令般停在空中,暂缓了攻势。灰袍修士眼见飞剑退去,刚欲松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