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区域溢出,肆意横行于整片泽地,所经之处,寸草不生、生灵灭绝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续道:“可如今,距离上一次的暴动……不过才过去二百余年而已。按理来说,距离下一次应还有数百年才对。如今却突然异动,显然……是大泽之中,出现了我们尚未知晓的变故。”
话落,灵泽眉头深锁,神色中更添几分沉重:“此次雾灵暴动,恐怕那些早已深入大泽的修士……要折损过半。”
张炀听得心中微震,忍不住道:“据我所知,如今大泽中活跃的修士,怕也有数万人之多。其中结丹修士,起码也得有数千人。这等规模的队伍,怎会如此轻易便被雾灵重创?就算那雾灵再如何诡异,也不至于如此恐怖吧?”
灵泽轻轻摇头,语气愈发沉重:“道友或许尚未真正明白,那雾灵为何会被列为‘禁忌之祸’。”
他目光一凛,缓缓道出真相:“据以往所收集到的讯息判断——雾灵最弱者,皆有三阶之力,也就是与结丹修士相当。而据多方残存记载和历年统计,其数量少则数百,多则破千。换句话说,这并非一两只雾灵,而是已然形成了一个族群。”
他话锋一转,沉声道:“老夫推测……如此族群,恐怕早已诞生了‘王者’。”
张炀眼神微凝,心中悄然泛起波澜。
灵泽却仍未停下,语气越发低沉:“更可怖的,是这雾灵杀人之法,极为诡异。他们能隐于毒瘴之中,化作无形之雾,悄然接近,出手之时毫无征兆。曾有探索小队,队中修士一人接一人陨落,竟无一人察觉敌踪。”
他微微眯起眼,回忆般缓缓说道:“以往便有一次类似事件,千余修士入泽,恰逢雾灵暴动……最终,仅有不足百人归来。那一次,还是在外围区域。”
顿了顿,他望向张炀,语气格外沉重:“更有甚者,当年曾有数位元婴真君,联袂闯入大泽核心区域,想要查探雾灵之谜……自那日起,便再无音讯,仿佛从这世间彻底抹去一般。”
张炀深吸了一口气,眯起眼,心中暗骂那日与自己做交易的黑脸大汉。那厮外表粗犷豪爽,实则藏着鬼心思。如此重大之事,竟只字未提。若非此行运气好,说不定自己此刻早已身陷大泽,生死难料。
他自认如今虽不弱,但自有分寸——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修道之路,本就步步险途,一念之差,便是万劫不复。他怎敢轻言托大?
念及此处,张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强行压下心头烦躁,调整心绪。随后看向灵泽,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