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已来到张炀面前。她抬眼,目光如刀,打量着张炀的眉眼,似乎要将他从内到外看个通透。
片刻后,她开口道:“你方才拍下的那片金页,可知其为何物?”
张炀挠了挠头,略带尴尬的回道:“回前辈,晚辈确实不知此物来历。”
老妪微微点头,语气不冷不热:“那你为何出十万灵石高价,将之拍下?”
张炀眼中闪过一丝迟疑,但转瞬便咬牙开口:“回前辈,方才拍卖时前辈上台鉴别未能看出此物来历,晚辈便觉此物绝非凡品。恰好族中老祖素喜收藏古物,若能得其欢心,或可换取些修行资源,因此斗胆出价。”
他语气恳切,眼神坦然,一字一句不卑不亢。老妪面色未变,只是眸光深沉几分,似在辨其真假。
张炀察觉到她的目光如炬,不敢轻慢,反倒主动从储物袋中取出那片金页,双手奉上,语气恭敬道:“既然前辈对这金页有兴趣,晚辈愿将此物献上,只愿前辈勿怪晚辈孟浪。”
老妪见张炀将金页恭敬递上,忽而“噗嗤”一笑,摆了摆手,示意他将其收回。随即语气淡然道:“既如此,小友还是收好吧。老身不过一时好奇,便来问上几句。若是真想要此物,方才在拍卖场,便不会轮到你们出价。”
言罢,她拄着拐杖,转身缓步而去,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,最终隐没不见。
待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彻底散去,张炀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,眯起眼望向夜幕深处,额头与背脊早已渗出冷汗,衣衫微微贴在身上。
南伯子言始终恭敬站在一旁,此刻也忍不住轻拍胸口,面露惊惧之色。
张炀却未多言,神色凝重,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。子言见状,忙不迭跟上。
夜色如墨,一路穿行,二人重回宗门安排的那处幽静小院。
月华洒落,清辉泼洒在石板与竹影之间,张炀一入门,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,递给子言,淡声道:
“拿去,好好修炼。”
子言接过,低声应是,便退至一旁。
张炀则独自走到庭院中央的池塘边,坐在那块光滑的青石上。月光映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他望着水中的倒影,微微一笑,却带着几分苦意,心中暗道:“看来日后行事,还是低调些为好……”
方才被元婴真君盯上,哪怕对方并无恶意,他仍心中惴惴,冷汗直流。若非自己反应及时,以献宝为托词,只怕此刻已被对方暗暗记在心头了。
待心绪平复,

